第115章 咄咄逼人
王凌曦原本以爲顧若溪來時換了一套禮服是因爲對她的忌憚,這可是用她父親名譽舉辦的晚會,雖然是莫君閒贊助但是他們家在怎麼說也是一個主人的,沒想到顧若溪竟然是給她玩這樣的小手段。
現在孫秀蘭在商業圈裏面可是名聲都臭死了,沒想到顧若溪竟然會把這身禮服給孫秀蘭,而孫秀蘭就跟個豬頭一樣還真的是敢穿着出來。
看到她臉上滿面的笑容,彷彿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顧若溪給算計的死死的。
王凌曦深吸了一口氣,不甘心的走到後臺去我把身上的禮服給換了下來。
孫秀蘭從一進門的時候就察覺到大家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是有些不對勁,但是想到自己剛纔才從看守所裏面出來,而且和顧天明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的,這些被名門正娶的貴婦們肯定是不喜歡她極了。
但是就算是不喜歡她又如何,現在真正的顧夫人已經躺在病牀上起不來了,就算是大家都不喜歡她,只要是顧天明喜歡她就好了。
她挽着顧天明的手,面帶無懼的微笑,走到王夫人和王市政的身邊。
顧天明一臉討好的笑意,看着王市政一臉客氣的道:“王市政,真不好意思,在這麼重要的晚會里面,顧某還遲到了,真是抱歉。”
王市政面帶溫和的笑容,語氣謙和的道:“顧總客氣了,晚會還沒開始,就不算是遲到,況且你能來,已經是給足我王某人面子了。就不要在這邊講客套話了。”
顧天明訕訕一笑,“王市政您這麼說,我可不敢當了。”
莫君閒站在王市政的身邊,目光從未落在顧天明的身上。
原本顧氏遇到新的危機,鼎鑫那邊突然入資,讓顧天明已經是感覺到十分的奇怪了,若是莫君閒抱着其他的目的,現在應該早就提出來了,可是他卻沒提出要求,就連顧氏的股份也沒要一份。
之前他還擔心因爲鼎鑫的入資,顧家就會失去顧氏,卻沒想到鼎鑫這邊卻沒有要顧氏的股份,而這筆投資倒是真的就彷彿是單純的投資分紅。
“莫總。”
顧天明見莫君閒沒有要主動和他說話的打算,雖然莫君閒是晚輩,但是想想莫君閒在商場的地位,心中就算是不甘心自己要主動的和這個只比顧若溪要大幾歲的男人問候,但是隻要是想到現在顧氏的局勢還掌握在他的手中,於是也就只有堆着笑臉問候。
莫君閒只是輕點腦袋,很輕的一下,目光也並未在顧天明的身上停留,顧天明的臉上又絲尷尬。
孫秀蘭見狀,目光深深的看着莫君閒,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年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顧謙摔到手那天,他們回到顧家之後碰見的那個年輕人。
看到這個年輕人的氣勢出衆,劍眉星目,心中微動,要是自己生的是一個女兒就好了。
若是能夠自己生的女兒能夠嫁給這樣的一個人的話,那麼自己這輩子也就享清福了,不用攀附着顧天明也能夠一輩子高枕無憂。
顧天明見孫秀蘭的目光癡癡的落在莫君閒的身上,只覺得丟人,輕輕的推了一把孫秀蘭。
孫秀蘭這纔看到顧天明臉上的尷尬,隨即對着笑容和王夫人和王市政問候。
“王夫人,王市政,你們好。”
顧天明見孫秀蘭在這種場合裏面,就連問候的身份都可以前後顛倒。
王市政纔是王家的支柱,她卻先問了王夫人的好。
王夫人聽到孫秀蘭的問候,面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但是還是耐着性子點頭,“你好。”
王凌曦這個時候從後臺換了禮服出來,就看到孫秀蘭站在她母親的身邊,而王市政和顧天明在一旁談論,隨後又有其他的人加入聽他父親談論以後北城的規劃。
“曦兒出來了?幫着媽媽照顧好客人。”
王夫人不喜孫秀蘭,所以就連和她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是在浪費口舌。
王夫人家出生名門,名門裏面的荒唐事不少,像是孫秀蘭這樣身份的人,王夫人也是自小見識了不少,她母親就是因爲被孫秀蘭這樣一個不堪入目的身份的人給折磨的鬱鬱寡歡,在王夫人的童年生活裏,留下了許多不好的印象。
王凌曦見她母親從孫秀蘭的身邊走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神淡漠的掃過孫秀蘭身上的禮服。
孫秀蘭見王凌曦看着她的目光十分的不善,而王夫人則直接忽視了她從她的身邊走過。
“這位女士身上的禮服很好看,但是不知爲何穿在你的身上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和你百般的不搭,平白讓人生出一種彷彿是低俗的感覺。”
沒有王夫人在身邊,王凌曦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善良角色,她此刻看着孫秀蘭的眼神犀利而又嘲諷,“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適不適合來這種場合,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配不配得上這套禮服就往自己的身上套。不過比這更不要臉的事情你都做出來了,所以可能也不在乎我說的這些話了。”
她說完冷哼一聲就孫秀蘭的身邊走過。
有和顧家交好的其他家眷見孫秀蘭就這麼被孤立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看在顧天明的面子上去幫孫秀蘭解圍。
現在孫秀蘭的身份可是他們這個圈子裏面的所有人都厭惡的。
在場的很多貴婦雖然外表和自己的丈夫恩恩愛愛,家庭和睦,但是其實背地裏卻也深受小三的騷擾,對於孫秀蘭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厭惡至極。
孫秀蘭見自己竟然是就這麼被她們給孤立了,而顧天明那邊已經完全是融入到男人的圈子裏面。
那邊也有幾位女性,但是多是商業上的女強人。
孫秀蘭目光一掃,看到顧若溪也在裏面,穿着一身妖冶藍色禮服,遊走在西裝革履的男人中,遊刃有餘,彷彿是一隻會勾引人心的小妖精。
她嫉妒的目光落在顧若溪的身上,憑什麼她這麼努力卻還要被孤立,而顧若溪卻可以做到衆星拱月般的存在。
想到今天顧謙已經卷款逃跑了,估計是中了顧若溪的計謀,要不然她兒子今天到這邊來,她就不會被這般看不起了。
孫秀蘭現在心中滿是妒忌,微微攥緊了拳頭,想要到顧天明的身邊去,卻發現顧天明身邊的那一圈人沒有任何的女眷。
要是她現在過去的話,恐怕是會叨擾到顧天明談事,站在這裏也不是,隨後她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趙夫人是這個圈子裏面最痛恨小三的,趙總在外面是個花心的主,這是大家都衆所皆知的事情。
而趙夫人的性格又是出了名的潑辣,剛纔去衛生間的時候又聽到被人說道她家那位在外面的風流韻事,現在肚子裏面一團火氣,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只是沒想到她剛纔坐的位置竟然是被人給坐下來了,這個位置本來是她的,雖然位置這件事情大家都沒有明說出來,但是一般和王市政交好的家眷都坐在第一排。
這些年王家那排下來的次序已經是穩固了下來,所以就算是背後不貼有名字,大家都能夠默認的找到自己的位置。
趙夫人坐下去的時候,剛好是撞到了孫秀蘭端在手中的果汁杯,她素色的禮服瞬間就被果汁給染上了顏色,而孫秀蘭的禮服也溼了一大片。
兩個人都因爲這突如其來的事故而懵掉了。
趙夫人還不知道面前這個穿着深紫色禮服的人是孫秀蘭, 語氣客氣,“這位女士,實在是抱歉,這是我的位置,所以沒注意到你坐在這裏,不知道您是哪位同僚的家眷?”
孫秀蘭見自己坐了被人的座位,面上的表情有些尷尬,見這位夫人說話的語氣也是十分的客氣,可以說是今天出了王夫人第一個和她說話的人,於是微笑着說道,“實在抱歉,我第一次來參加這樣的晚會,不知道這是您的座位,我是陪着顧天明來的。”
聽到顧天明三個字,趙夫人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你就是孫秀蘭?”
她的語氣也不像是剛纔那麼的客氣,現在說話的時候充滿了厭惡和憎恨。
孫秀蘭見她的語氣變得那麼快,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嗯。”
趙夫人冷哼一聲,一臉嫌棄的看着孫秀蘭說道,“今天這種日子你也倒是敢來,說明你倒是有點膽量,我們在場的各位誰不是自家的丈夫名門正娶迎進門的,這裏不太適合你啊。我聽說像是你們這樣的人,還專門搞了一個祕密會員俱樂部,我倒是覺得那裏纔是你的天下。”
孫秀蘭聽到她言語裏面的嘲諷,微微攥緊了拳頭,隨後帶着笑容說道,“夫人,就算我不是名門正娶進門的,但是之前卻也從未得罪過您吧。您說話又何必這麼難聽?”
“我說話難聽?你做的事情倒是不難看了,顧夫人如今還躺在牀上,她的女兒也還在這個圈子裏面,你就公然的登堂入室,前些天聽說還因爲偷了顧夫人的首飾品而進了看守所,也就只有顧天明那樣的男人會把你給保釋出來,並且帶到這裏了。這不是擺明了把你帶來讓我們大家看你的笑話嗎?”
“一身的下賤氣,還想融入到我們這個圈子裏面。你之前是未得罪過我,但是你現在卻是得罪我了。我這一身再說也要六位數的賠償。”
趙夫人咄咄逼人的口氣,把孫秀蘭一下子就給打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