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獨攬大權
司馬珊那邊一直都在注意着孫秀蘭這邊的情況,隨後看顧若溪和其他商場上的老狐狸相談甚歡一點都沒發現莫君閒看着她的眼神彷彿是要殺人一般。
這個莫君閒前腳還站在顧若溪敵對的陣營,這一秒看到顧若溪在男人圈裏面如此受到歡迎那霸道的佔有慾就冒出來了。
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在搞什麼鬼。
她的目光從顧若溪的身上收回,落到對面厚着臉皮坐到她對面的厲雲希說道:“好看嗎?”
厲雲希現在看着司馬珊,眼裏面就只差冒出來粉色的泡泡了,“好看。”
他雖然不在商場內,但是厲家世代爲醫,在北城名氣也十分的威望。
司馬珊見孫秀蘭那邊和趙夫人吵起來了,從座位上起身。
厲雲希也在之後迅速的起身,跟在司馬珊的身後,司馬珊見他竟然跟了上來,一臉的無言。
司馬珊離開,顧若溪的目光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隨着她的步伐找過去,就看到孫秀蘭和趙夫人吵了起來。
孫秀蘭臉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是她慣用的伎倆,“趙夫人,你說話也太過分了。我好好的坐在這裏,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但是卻要我賠償您的衣服,這個座位上也並未寫明是你的名字,趙夫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她說話的聲音無辜而又委屈,就彷彿是受盡了欺負一般。
就算是那邊正在談事情的人也因爲孫秀蘭那淒厲的聲音而引來了目光。
顧天明緊緊的蹙着眉頭,他帶孫秀蘭過來這邊的本意是想讓她幫他拉攏王夫人,和王夫人搞好關係,說不一定還能夠提前得知一些消息,趕在一些小公司的面前得到一個市政處的規劃項目。
以前顧若溪的母親和王夫人的關係就很不錯,所以王夫人也願意給他們顧家透露那邊一點東西。
卻沒想到他把孫秀蘭帶來之後,孫秀蘭非但是沒和王夫人搞好關係,還和潑辣的趙夫人吵起來了。
趙總恰好就站在顧天明的身邊,找到孫秀蘭的聲音之後,一臉羨慕的看着顧天明說道:“顧總好福氣啊,不管是以前的夫人還是現在的這位,性格都是溫溫順順的,柔柔弱弱能容易讓人想要保護,哪裏像是我們家的那位,簡直就是一個母老虎啊。”
顧天明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微的尷尬,他還沒和顧若溪的媽媽離婚,趙總的話裏面雖然看似是在羨慕他,但是話裏面卻充滿了玄機。
“哪裏哪裏,還是趙總的福氣好,趙夫人懂事又省心,哪裏像她只會惹是生非,我過去瞧瞧,失陪了。”
眼看兩人之間是越吵越激烈,王夫人也不好任由失態就這麼發展下去,走過去勸解道:“趙夫人,孫女士,兩位就不要吵了,就當是賣給我一個面子,若是兩位不嫌棄的話,我這邊有一套備用的禮服,趙夫人你先去換一下。”
她說着對着孫秀蘭淡淡一笑,就彷彿是沒看到孫秀蘭的禮服其實也是浸溼了一大片。
趙夫人自然是願意賣給王夫人面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客氣的笑容,看着王夫人說道:“那我就先在這裏謝過王夫人了。”
王夫人淡然一笑,“不必客氣,我帶你進去換。”
趙夫人見孫秀蘭完全是被王夫人給漠視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了一眼孫秀蘭。
孫秀蘭低着自己的腦袋,眼神里面滿是惡毒的光芒,他們都輕視她,總有一天她會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代價。
王凌曦見孫秀蘭被這麼排擠,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剛纔她因爲顧若溪而出了醜,所以顧若溪是她的敵人。
而孫秀蘭之所以被屈辱,是因爲顧若溪的原因所以在掛機纔會有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身份,所以顧若溪是他們之間共同的敵人。
她走到孫秀蘭的身邊,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低聲說道:“孫女士,我看你的禮服也弄髒了,我帶你去處理一下吧。”
孫秀蘭現在是不理解王凌曦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剛纔都還言語難麼激烈的嘲諷她,現在又願意帶她去處理禮服。
她的心裏面有些防備,但是也不會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駁了王凌曦的面子。
“謝謝王小姐,麻煩你了。”
王凌曦微微一笑,“不麻煩,你也不過是被人給坑了而已。”
孫秀蘭聞言跟在王凌曦的身後走進了內室。
現在這件房間裏面只有她和王凌曦兩個人,而王凌曦剛纔和她說了那句話之後不在開口說話,於是便問道:“王小姐剛纔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王凌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孫秀蘭說道:“你知道我媽媽爲什麼對你的態度那麼差嗎?因爲你差點讓我們王家丟臉了。你身上的禮服不是你自己去買的吧。”
孫秀蘭見王凌薇這麼說,緊緊的皺起自己的眉頭,隨後目光落在王凌曦的身上,“王小姐這麼說,我還是不太明白王小姐是什麼意思。”
這套禮服是顧天明給她的,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纔是,她來這邊是顧天明自願帶她來的,所以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這套禮服我也有一套呢,在你來的時候我還穿着這套禮服,昨天我去挑選禮服的時候,顧若溪也在,沒想到她竟然是挑選了一套和我一樣的禮服送給你,真的是讓我太意外了。她這不是故意想讓你和我撞衫,讓我母親不高興你嗎?”
王凌曦的話讓孫秀蘭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她的臉色異常的難看,沒想到自己才從看守所出來就被顧若溪給擺了一道。
她的臉色不太好看,目光也漸漸的暗沉了下來,“沒想到是顧若溪要害我。”
王凌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了一眼孫秀蘭然後說道:“她這麼整你,讓你在晚會上出醜,以後顧總那邊肯定是不會在帶你出來了吧,顧小姐的心機還真的是很重呢,孫女士和這樣的人住在一個屋檐下,可要小心了。”
孫秀蘭見王凌曦這麼一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王小姐放心好了,現在顧若溪已經是從顧家搬出去了,所以以後顧家的事情也和她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王凌曦倒是不知道顧若溪已經是從顧家搬出來的消息,現在聽到孫秀蘭這麼說,輕挑了一下眉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那麼我就要恭喜孫女士以後獨攬顧家的大權了。”
她的這句話說完之後,孫秀蘭還沒有回答王凌曦的話,顧若溪就從外面把門給推開,手中拿着一把剪刀,站在房間的門口。
“聽說孫姨你要獨攬我們顧家的大權了?我怎麼不知道?”
她的語氣裏面充滿了輕蔑,眼神之中更是帶着深深的嘲諷,王凌曦和孫秀蘭都沒想到顧若溪竟然是會在門口偷聽她們的講話。
特別是孫秀蘭在聽到顧若溪的話之後,臉色隨即就沉了下來,“什麼時候你也喜歡做這種偷聽別人講話的勾當了?還有沒有一點素質了?”
顧若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就好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一般,看着孫秀蘭說道:“我只是想過來取回一下我的禮服而已,沒想到就聽到你說什麼獨攬顧家的大權,真的是要笑死我了。”
她說着嘴角微微捂着,看了一眼站在孫秀蘭身邊的王凌曦說道:“王小姐,你可千萬不要被她給誤導了,她現在啊,只是顧家的一個傭人而已呢。今天看到她來參加宴會的時候,我都快驚訝掉了,我爸爸真的是糊塗,怎麼會帶一個傭人來參加晚會呢。”
王凌曦聞言緊緊的蹙着眉頭,王夫人和趙夫人從另外一個房間裏面出來就聽到顧若溪這番話。
像是她們這樣的人已經是習慣了過高高在上的生活直視下人的生活,聽說現在孫秀蘭的身份只是顧家的傭人,王夫人的臉隨即就沉了下來。
但是孫秀蘭畢竟是顧天明帶來的,雖然顧家不算是很大的家族,但是王夫人做人的秉性是不可以輕易的得罪任何一個人。
特別像是王市政這種身居高位的人,更不能夠輕易的得罪人。
“曦兒,我不是讓你在外面給我陪着客人嗎?怎麼才摻和人家顧家的家事,太不像話了,給我出來。”
王凌曦聽到王夫人那威儀的聲音,心中還是有些害怕,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顧若溪,隨後還是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小聲的解釋道:“媽媽,我只是看孫女士的禮服上也被染上了污點,才帶她到這邊來處理的,沒有要插手顧家家事的意思。”
王夫人不悅的看了她一眼,她剛纔就是刻意不想去管孫秀蘭的,像是她這樣的人若是對一個就連顧天明外室都算不上的人客客氣氣的,還不知道以後在這些貴婦的圈子裏面怎麼抬起頭來。
沒想到這個不成器的丫頭倒是一點都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反而還把人帶到這邊來,平白惹出了這些麻煩。
“你給我到前廳去。”
“知道了。”
王凌曦被王夫人當着顧若溪的面這樣的教訓,心中有些不甘,卻也就只有不爽的瞪了一眼顧若溪,從她的身邊走過,前往前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