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一石二鳥
陸傑羽把護士小姐的話誤解爲顧靜蘭已經是回到了陸家,可是他回到陸家之後,陸家只有陸夫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媽,你怎麼坐在這裏,靜蘭呢?”
陸傑羽看到陸夫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他的臉色也跟着變得凝重了起來。
陸夫人冷眼掃了一眼陸傑羽,把桌面上的離婚協議推到陸傑羽的面前,沉聲道:“簽字吧。靜蘭已經簽字了。”
看到陸夫人推過來的文件,“離婚協議”幾個大字刺傷了陸傑羽的眼睛,“媽,靜蘭肚子裏面的孩子這纔沒了,你就讓我們離婚,若是傳出去的話,對陸家的名聲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你知道嗎?”
陸傑羽的話並沒有讓陸夫人的臉色有任何的變化,她的目光冷漠的看着陸傑羽,沉聲道:“簽字吧。”
“我不會簽字的,特別是在這個時候。”
他說完轉身走上樓,心裏面只覺得陸夫人實在是太無情了,在這個時候讓他和顧靜蘭離婚,若是他和顧靜蘭離婚的話,顧靜蘭的父母根本就無法照顧好小產後的顧靜蘭。
要離婚也是要等到顧靜蘭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再談這件事情。
陸夫人看到陸傑羽走上樓的背影,動了動嘴脣,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說,看着陸傑羽的身影走進了他的房間內。
房間內空無一物,陸傑羽走進房間看到他的牀上新換的牀單,臉上的表情而已漸漸的沉了下來,看到房間裏面竟然是一個人都沒有,他的心裏面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衝下樓看着他母親冷聲道:“靜蘭呢?”
陸夫人並沒有立馬回答陸傑羽的話,只是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離婚協議,然後沉聲對陸傑羽說道:“先簽字吧。”
路傑羽看到桌面上的離婚協議,顧靜蘭那一列上已經簽上了顧靜蘭的名字,他的臉色更加的難看,看着陸夫人不滿的說道:“靜蘭才流產從醫院裏面出來,你就讓她和我離婚,讓她離開陸家,媽,你爲什麼要這麼爲難她?”
陸夫人見陸傑羽竟然是誤會是自己逼迫他們離婚的,臉上的笑容是哭笑不得,看着陸傑羽不悅的說道。
“你把我想成是什麼人?雖然你們剛結婚的時候我是不滿意靜蘭這個兒媳婦,但是在她懷孕之後,我比任何人對她都要更好,要關心她。是她自己要和你離婚的,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既然她留下了離婚協議,你也就在上面簽字放人家自由吧。”
在多年以前她就是沒有這樣的勇氣給陸傑羽的父親留下離婚協議書走人,所以纔會過了那麼多年折磨人的日子。
雖然隨着時間過去,傷疤已經是癒合了,但是曾經受傷的疼痛,那種失落又不安的心情是無法從記憶的深處抹去的。
陸傑羽完全是不相信陸夫人所說的話,“靜蘭那麼愛我,又怎麼會和我離婚。媽,你是因爲孩子沒了,所以找到一個藉口把靜蘭從陸家給趕走吧,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太滿意靜蘭。”
“不,她不愛你了。”
顧靜蘭不愛陸傑羽了,她看着陸傑羽的眼神已經是沒有他們剛開始結婚的時候那麼的熱烈。
陸傑羽又怎麼會相信他母親所說的話,顧靜蘭在他的身後做了那麼多年的跟屁蟲,而且和他結婚也是使用了陰謀詭計才能夠嫁給他,她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和她離婚,他纔不會相信是顧靜蘭自己留下離婚協議書的。
顧靜蘭想要得到他手中的錢,現在錢都還在他的手裏面,她就算是爲了錢也會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看到陸傑羽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說的話,陸夫人也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要怎麼和陸傑羽解釋,她甚至是一點都不想要解釋,低聲說道:“你自己想吧,所有的條例都是靜蘭自己擬定的。”
她說完站起身來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面,不想去面對陸傑羽。
陸傑羽看到桌面上,顧靜蘭留下來的離婚協議書,面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就算是要離婚也是他提出來離婚,什麼時候輪到顧靜蘭做主了。
真當他好耍嗎?想要嫁給他的時候用計謀都要嫁給他,想要離開他的時候扔下離婚協議書就可以走人了嗎?
陸傑羽的面色十分的陰沉,冷冷的掃了一眼離婚協議書,隨後拿起來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面。
顧靜蘭,最好是不要被他給找到。
按照原本的計劃,顧若溪本來是不應該在那麼快的時間裏面就離開醫院。
爲了能夠讓顧靜蘭離開的時候要長久一些,顧若溪答應了顧靜蘭要在醫院裏面住一夜,可是沒想到在陸夫人出去接電話的時候。
顧若溪也接到了一通電話,是李強的求救電話,所以她纔會匆忙的從醫院裏面離開。
司馬珊在接到顧若溪的電話時,立馬就開車到南城北路這邊和顧若溪會面。
“怎麼李強會突然之間給你打電話?”
顧若溪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李強怎麼會給她打電話,雖然她是練過的,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不敢自己一個人過來見李強,畢竟現在她媽還躺在醫院裏面,若是她出現了什麼問題,她母親就沒有任何人照顧了。
司馬珊拍了拍顧若溪的肩膀,沉聲道:“既然已經是來到了這裏,那麼我們就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顧若溪點了點頭走進李強的家中。
司馬珊在這之前來過一次李強的家,那個時候李姨纔剛剛出事,她察覺到了不對勁走到裏面來,發現李姨被顧謙給刺傷。
那個時候李家還沒有現在這麼髒亂,沒想到這才過了這麼一會時間,李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現在裏面的環境根本就不像是人住的。
走到裏面的時候甚至還看到有老鼠在喫李強扔的垃圾。
顧若溪和司馬珊畢竟都是女孩子,在看到這樣的情況時,伸手捂住了鼻子。
客廳和院子裏面都堆滿了垃圾,沒人拿出去扔,而房間裏面也是一團糟糕,裏面甚至是有打鬥過的痕跡。
門口突然之間傳來一陣響聲,顧若溪和司馬珊同時回頭,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給關上。
司馬珊立馬就衝過去,但是門卻被人從外面給鎖上了。
顧若溪的面色一沉,看到李強的身子從外面走過,偏偏這個小院是哪種很古老的設計,裏面的窗戶周圍都是鐵條,顧若溪根本就沒辦法從這裏鑽出去。
“李強。”
她的聲音憤怒,看着離去的身影怒道。
李強聽到顧若溪的聲音,停住自己的腳步轉過身看着站在窗戶口的顧若溪,臉上帶着無恥的笑容。
“顧小姐,真的很抱歉,你若是不死的話,我就要死了。所以真的非常抱歉,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所以我現在只有弄死了你,我才能夠活命啊。”
顧若溪聽到李強所說的話,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司馬珊,司馬珊立馬就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誰讓你這麼做的?顧天明還是孫秀蘭?爲了兩個已經一腳踏進監獄裏面的人賣命真的值得嗎?”
顧若溪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來有任何緊張的情緒。
這個時候司馬珊看到門縫已經有煙霧飄了進來,面色漸漸冷了下來。
顧若溪也察覺到不對勁,臉色微微一變。
李強看到顧若溪的眼底終於閃過一抹驚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顧若溪說道:“顧小姐,我剛纔都和你說了,我只爲了我自己。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還有一句話叫做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只有你死了,纔不會有人繼續挖掘那件事情,但是我卻可以繼續從那個東西獲取錢財,是顧小姐把我逼到了絕路,我現在也只是爲了守住我個人的利益而已。”
顧若溪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容,看着李強,眼底沒有任何的驚慌,“李強,你確定是在守住你自己的利益,而不是把你自己推到毫無生還的深淵裏面?我們在你的地盤出事,你也別想跑到哪裏去。”
“你說這個計劃是誰給你策劃的呢?孫秀蘭還是顧天明?一石二鳥,既是除掉了我,也把你給消滅了,簡直是不要太妙,我都佩服了。”
聽到顧若溪的話,門口的李強微微一怔,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猶豫什麼。
這個時候司馬珊一把抓住了顧若溪的手,一直都在和李強交談的顧若溪沒有發現司馬珊的異常,這個時候才發現司馬珊的臉色竟然是那麼的蒼白。
顧若溪這纔想起來,傳說司馬珊的父母是在一場大火裏面喪生的,她剛纔完全是在和李強交涉沒注意到司馬珊的情況。
“我現在覺得呼吸困難。”
司馬珊扯着自己的衣領,一臉艱難的對顧若溪說道。
現在房間裏面全面都是垃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地方可以讓人躺下來,隨着外面東西的爆燃,那臭味更是紛紛擁入這個小房間裏面。
“李強,你最好現在把我們給放出去,我們可以什麼都不追究,你知道我身邊的人是誰嗎?我死在這裏倒是無所謂,但是我身邊的這個人要是死在這裏了,怕是你逃到國外換了一個身份也會被人給找出來。就算如今北城的王市政都要給她三分薄面。”
李強聽到顧若溪的話,面色漸漸的沉了下來,在這個時候一臉猶豫的看着顧若溪,彷彿是在思考她說的話的真實性。
顧若溪在這個時候看到司馬珊額頭上的汗水裏面越來越多,她的呼吸彷彿是真的不通暢一般,十分的急促和難受。
她這樣的狀況長時間的下去肯定是會出現問題。
偏偏這裏的門又是一道鐵門,她們根本無法衝出去,李強的本意把就是要把她們給燻死在這裏面。
顧若溪拍了拍司馬珊的臉頰,低聲道:“你有沒有聯繫到人?”
司馬珊點了點頭,死死的抓着顧若溪的手臂,“我……難受。”
她真的是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脖子就好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掌給死死的掐住,讓她的呼吸十分的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