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最後的答案
顧若溪緊緊的皺着眉頭,看到李羌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你真的沒有騙我?”
司馬珊現在的樣子已經是十分的難受,在這個時候怒視李羌一眼,沉聲道:“我爺爺是……司馬源。”
李羌聽到司馬珊所說的名字,被嚇了一跳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的蒼白,隨後連忙摸出鑰匙,“我現在馬上就把你們給放出來。”
他可不敢得罪司馬家的人,雖然司馬源已經辭職不再擔任大首長一職,但是在夏國,卻依舊是受人愛戴的角色,而且他的學生在政圈地位很廣,如今北城的王市政也是司馬老首長的學生。
然而他走到客廳的時候才發現裏面的大火根本就不能夠得到控制,因爲擔心顧若溪會跑出來,所以他上了兩道鎖,外面的這道鎖都已經是很燙人了,他根本無法打開,裏面的那一道就更不要說了。
李羌面色有些蒼白,看着顧若溪語氣結巴的說道:“顧小姐,打不開了,門已經打不開了。”
顧若溪的面色十分的難看,司馬珊靠在她的肩頭,她肩膀那一塊的衣服都因爲司馬珊的汗水而浸溼了。
李羌在外面打不開門,索性把鑰匙扔給她們之後就跑了,司馬珊的情況漸漸嚴重。
顧若溪看到她腳邊的鑰匙臉色變得憤怒了起來,房間裏面的煙霧在剛纔那一會的時間裏面,已經是被迅速籠罩了,現在窗戶這裏是唯一的通風口,李羌又跑了,司馬珊聯繫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到來。
顧若溪一隻手放在窗戶口的貼條上,發現鐵條已經因爲外面的高溫而產生了一些溫度。
她的面色十分的沉重,一把抓住窗戶上的鐵條,若是司馬珊在這裏出事的話,她根本就無法向司馬老首長交代。
現在地上的環境很亂,顧若溪瞥見房間的角落內,有一個礦泉水瓶,不知道里面的礦泉水到底是已經放置在那裏多久了,她還是走過去把礦泉水瓶子給撿起來,脫下她的衣服把礦泉水倒在上面,捂住司馬珊的鼻子。
司馬珊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顧若溪,面色蒼白。
“你站在一邊,我來試試怎麼掰開這個鐵條。”
司馬珊聽到顧若溪的話,只覺得驚訝,但是目前爲止她們除了從這裏逃出去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跑出去了,現在只能夠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顧若溪的身上了。
顧若溪見司馬珊點頭同意了她的做法,於是把司馬珊攙扶到牆面上靠着坐下,這個時候司馬珊的體力已經是很虛弱了,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也不再管身邊的環境到底是如何的骯髒。
可是顧若溪還是太高看了自己的力量,到了後面房間裏面已經是被煙霧給籠罩,鐵條發出來的溫度高的嚇人,她的手已經是被燙起了水泡,但是她還是不想放棄,司馬珊這邊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顧若溪自己的體力也是達到了上限,就這麼暈倒在這個房間內。
在她暈倒之後,這邊的居民也發現了李家傳出來的巨大煙霧,報案之後立馬前來救火。
醫院內。
顧若溪是最先醒過來的,看到自己在病房內醒來,她立馬就起身尋找司馬珊的身影,司馬珊的情況要比她嚴重很多,她暈倒的時候,司馬珊就已經躺在地上沒有任何的知覺了。
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這是她第一次臨近死亡並且毫無辦法,她的手掌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司馬珊是因爲陪着她一起到南城北路纔會遇到這樣的問題,所以司馬珊要是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她這輩子的良心都會不安的,而且也沒辦法和司馬老首長交代。
司馬老首長就只有司馬珊這麼一個孫女了,要是司馬珊都出現了問題,司馬老首長一個老人家,他肯定是無法再次承受白髮人黑髮人的傷痛。
想到這裏顧若溪的心裏面就十分的難受,起身掀開被子下牀。
這個時候她病房的門被人給打開,顧若溪看到進來的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你怎麼在這裏?”
金俊傑見顧若溪看到他的時候,眼底的表情十分的驚訝,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說道:“怎麼,看到是我,顧小姐很失望是嗎?只可惜這一次我要比莫君閒先到一步。”
顧若溪微微眯起眼睛,一臉審視的看着金俊傑,但是這個時候她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來追究金俊傑爲什麼知道她們在李羌那邊,她淡淡的掃了一眼金俊傑從她的身邊走過。
金俊傑一把抓住了顧若溪的手臂,嘴角帶着淺淺的笑容,柔聲對她說道:“司馬小姐的情況現在很也好,所以你不用擔心,回牀上去躺着吧,長時間的缺氧,你現在的身體而已沒有完全的恢復。”
顧若溪聽到金俊傑說司馬珊的情況很好的時候,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只要是司馬珊的情況很好,那麼她也就放心了。
如果是司馬珊因爲和她一起到李羌那邊去出了問題,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到顧若溪鬆了一口氣,金俊傑微挑眉頭,看着顧若溪低聲道:“沒想到顧小姐和司馬小姐之間的關係那麼好,看到司馬小姐的時候我完全是被驚訝到了。”
顧若溪抿了抿脣,淡淡的掃了一眼金俊傑回到病牀上躺下,沉聲詢問:“你怎麼知道我和司馬珊在那邊,並且會出事?”
她不得不懷疑金俊傑,因爲她到李羌那邊去的事情只和司馬珊一個人說過,所以金俊傑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知道的,除非他是從其他的途徑知道的,比如說是從李羌或者是其他的人口中知道的。
李羌的計劃她和司馬珊先前是沒有任何的察覺的,那麼既然不是從受害者的口中知道的,那麼就很有可能是從加害者的口中知道的了。
想到這裏顧若溪看着金俊傑的目光也越發的犀利。
金俊傑見顧若溪這樣一副不信任的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低聲對顧若溪說道。
“你不用爲懷疑我,我要是想要讓你死的話,有很多種方法,甚至可以做到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纔不會做這種很容易就被人給發現,被人給營救的拙劣方式。”
顧若溪緊緊的皺着自己的眉頭,金俊傑一心想要和她合作,確實是沒有理由加害她的,但是不代表她在這個時候就會完全的相信他。
畢竟他若是想要對付莫君閒的話,不一定非要和她合作的。
“金先生想要我死,確實是有很多的方法,但是這也不失爲一種方式,借刀殺人。”
金俊傑聽到顧若溪這麼說,低聲一笑說道,“顧小姐還真的是聰明,什麼事情都隱瞞不了你。確實是有人想要借刀殺人,但是那個借刀的人不是我。”
“我要借的始終只有顧小姐你這把刀而已,李羌的事情在之前我就接觸過了,對於顧家的事情我也是有些瞭解。爲了能夠讓顧小姐能夠完全的信任我,我可是操碎了心,功夫不負有心人,到最後我還是從李羌的手裏面拿到了一些東西,我相信對顧小姐是很有幫助的。”
顧若溪聽到金俊傑這麼說,緊緊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什麼東西?”
她隱約的已經猜到是什麼東西了,之前李羌所說的那些話,只想要暗自的發財,她死了就不會有人繼續在追究那些東西了。
那麼很有可能是她母親的事情。
她一直都在追查的也就只有她母親的事情了,那麼在司馬珊抓到李羌拿到內存條之前,李羌肯定是備份了一份。
李羌這樣貪得無厭的人,又怎麼會真的會把裏面的內容給徹底的刪除,若是裏面的東西存在的話,他可以一輩子都用這個東西來威脅孫秀蘭給他錢財。
金俊傑見顧若溪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沉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對,現在這個東西在我的手中,我的誠意我想顧小姐你也看到了,那麼接下來,顧小姐也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纔是。我聽說你父親和孫秀蘭也一直都在找這個東西。”
顧若溪深吸了一口氣,看着金俊傑咬了咬牙,語氣極爲不悅的說道:“所以呢,你想要我怎麼做?”
那個東西是絕對不能夠落到顧天明的手中,顧天明現在完全就是和孫秀蘭一條戰線,所以金俊傑手中的東西絕對不能夠落在顧天明的手中。
金俊傑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看着顧若溪低聲道,“我就知道顧小姐是一個明白人。聽說最近鼎鑫投資了一個很重要的項目,墊付了很大一部分的資金,我想顧小姐是一個聰明人,應該我想要的是什麼。”
顧若溪微微攥緊了手掌,在金俊傑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點頭,語氣沉重的說道:“金先生應該不會選擇與我爲敵吧,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說話算話。”
金俊傑見顧若溪那麼爽快的就答應了,脣角微微勾起,“若是顧小姐拿到了我想要得到的東西,那麼我金某人絕對不會食言。”
顧若溪抿了抿脣,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金俊傑,“那好,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金先生就請離開吧,免得惹人懷疑。”
她的目光再也沒有落在金俊傑的身上,金俊傑見她這個樣子,知道讓她背叛莫君閒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所以在這個時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語氣淡淡的說道。
“希望顧小姐考慮清楚,你出院的時候我想要得到你最終的答案。”
顧若溪聽到他所說的話,手掌緊緊的攥在了一起,並未開口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