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換她一條命
孫秀蘭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的腳步之後走下樓,看着顧天明低聲說道:“你最近這段時間,回來的越來越晚了。”
這種感覺讓她十分的心慌,在以前顧若溪的母親懷孕的時候,顧天明待在她身邊的時候而已是這個樣子,經常會不想回去,沒想到現在一切的報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現在也變得和顧若溪的母親一樣,不受他待見了。
就像是顧若溪所說的一樣,一開始就嚐到了腥味的男人,又怎麼會改掉偷腥的壞毛病。
顧天明的目光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孫秀蘭然後語氣不悅的說道:“去見唐小姐了,李羌手裏面的內存條根本就沒被刪除,落到其他人手裏了,所以唐小姐約我今天見面。”
孫秀蘭見他現在就連和她說話都覺得厭煩,死死的攥緊了手掌,低聲道:“我還以爲是你工作的事情太忙了,所以纔沒有接聽我的電話的,沒有想到你是去見唐小姐了。”
她說着微微低下腦袋,臉上的表情已經是隱忍,爲了去見唐安琪,他就連她的電話都不接聽了。
若是說她和唐安琪之間沒什麼的話,她是萬萬不信的,現在他連聽到她的聲音都會感覺到厭煩了,他若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又怎麼會這麼對她。
孫秀蘭緊緊的攥緊了雙手,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看。
顧天明察覺到孫秀蘭的異樣,冷冷的掃了一眼孫秀蘭,並沒有像是以往那樣在意孫秀蘭的情緒,他現在都快要被目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給氣死了。
孫秀蘭見顧天明在這個時候竟然什麼都不說,若是以前的話顧天明在這個時候看到她的異常肯定會出聲安慰她了。
可是今天的顧天明格外的冷漠,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就從她的身邊走過。
孫秀蘭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冷冷的看着顧天明轉身上樓的背影,手掌緊緊的攥緊,以前顧夫人在這個家裏面還有一些地位,可是她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待在這邊,若是有一天顧天明想要把她從這個家給踢出去的話,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想到自己若是被顧天明給踢出了顧家,那麼她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
她是犧牲了顧謙的這一生才換來現在的一切,而唐安琪什麼都沒做就和顧天明給攪和上了關係。
就像是顧若溪所說的,這個時代年輕美貌的女人太多了,而比起她還想要得到這一切的年輕女子也是很多,她已經是好幾十歲的人,若是和唐安琪那樣的年輕人做對比的話,她肯定是會輸的一塌糊塗。
孫秀蘭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猙獰,現在完全是把唐安琪當做是她的頭號敵人。
顧若溪回到房間之後原本想給莫君閒打一個電話過去的,但是想起莫君閒和她說的那些話,她的心裏面就難受。
而且她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要如何的抉擇,就這麼放過孫秀蘭還是背叛莫君閒。
金俊傑和莫君閒是死敵,她若是幫了金俊傑,那麼莫君閒那邊很可能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要終結了。
顧若溪的面色有些難看和糾結,這個問題已經是煩惱了她一天了。
而是北城的某家五星級大酒店。
李羌剛和友人出去喝了一些酒,叫了一個好看的出臺小姐回到房間,打開門進去就看到他房間的沙發內坐着一個氣勢非凡的人。
他的身後還跟了幾位保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窩在李羌懷裏面的女人這個時候也看到了房間裏面的情況,一臉擔憂的看着李羌,低聲道:“李總,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我說過我只伺候你一個人的。”
李羌聽到她這麼說,臉色一沉,鬆開摟着她的手,“滾滾滾,你這個沒眼力的,滾。”
有了上次金俊傑的事情,再次看到這樣的場面,李羌雖然心裏面依舊是十分的害怕,但是表現的卻比起上次要鎮定多了。
這次只要是他乖乖的配合的話,應該不會招惹到這些人了。
那個女人給李羌趕走之後,李羌就順勢關上了房間的門,點頭哈腰的走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面前,低着腦袋一臉的恭敬,“不知道這位先生找我是爲了什麼事情我還想是從未見過先生您,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得罪了您。”
莫君閒的眼神淡漠的掃了一眼李羌,並未開口說話。
李羌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眼神輕蔑的掃了他一眼,那神情是如此的冷漠,隨即把自己的態度放得更低了一些。
陳特助見莫君閒不開口而站在他面前的李羌現在額頭上已經是起了一層汗水,腿也漸漸的顫抖,更是因爲無法預知莫君閒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情找他,所以而擔驚受怕。
李羌見他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滴落到地上的毛毯上,連忙伸手擦了擦。
嚥了一口口水,壯着膽子再次詢問,“先生,我不知道您這是什麼意思,還請直言,您這樣,我很驚慌。”
莫君閒看了一眼陳特助,陳特助立馬心領神會,走到李羌的面前,沉聲說道:“你不知道我們是爲了什麼事情找你?那我就給你一點提示,顧家,顧大小姐。”
李羌見他們來又是爲了顧若溪的事情,腿上只覺得現在沒有任何一絲的力氣,迅速的跪在地上,他雖然知道鼎鑫現在背後的總裁是莫君閒,但是卻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莫君閒的尊榮。
所以在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他面前的人就是莫君閒。
“顧小姐的事情和我無關,我也只是被人利用了,所以纔會對她痛下殺手,其實放火之後我就已經後悔了,是我讓人報的案,因爲擔心被抓到所以我才先離開的,後來我得知她們已經被救了,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改邪歸正,我知道錯了,請你們原諒我。”
李羌說到這裏的時候,莫君閒手中把玩的彈珠落在了地上,李羌看到彈珠滾落到他的面前,他額頭上的汗水更是冒出了許多。
他猶豫了很久把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在去撿起地上的彈珠,一臉恭敬的遞給莫君閒,臉上的表情滿是討好。
“先生,你的彈珠。”
莫君閒並未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彈珠,只是冷眼看着放在李羌手中的珠子。
李羌現在雙手舉着彈珠,見莫君閒並沒有要伸手接過的意思,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惶恐,完全是捉摸不透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個男人似乎比起金俊傑還要讓人難以捉摸,他現在心裏面又達到了新一輪的緊張,低着自己的腦袋,心裏面正在猶豫要不要把他知道的所有一切都招了出來,在這個時候或許還能夠保住自己。
他就這麼保持着這個雙手遞東西的姿勢跪在地上,這姿勢就彷彿是古時候,罪臣接旨的感覺。
陳特助見莫君閒有意想要整治李羌,退回了莫君閒的身邊不在開口說話。
過了許久,李羌保持着剛纔的那個姿勢,他的手已經是很痠疼了,可是面前的男人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十分的冷漠,就彷彿是和他耗上一整晚都可以。
李羌的心裏面更虛了,“這一切都是金王讓我這麼做的,我若是不這麼做的話,他會殺了我,所以我纔會做了這樣的事情,請先生您原諒我,顧小姐和那個什麼司馬小姐,不都脫離了危險期了嗎?”
陳特助冷冷的掃了一眼李羌,沉聲說道:“但是你最初確實是對她們動了殺意,若是顧小姐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你就連跪在這裏的機會都沒有。”
李羌深吸了一口氣,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他都已經把金王給搬出來了,沒有想到這些人臉上的表情竟然是沒有一絲的驚訝,沒想到顧若溪的身邊竟然也有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又或者這些人是衝着他傷害了司馬大小姐來的。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是金王威脅我,若是我不這麼做的話,他就要我的命,因爲我的反抗他已經要了我一根手指頭,所以我才做了這麼糊塗的事情。”
“一根手指頭,你就要換她的一條命?”
莫君閒冷漠的開口,聲音格外的冷厲。
李羌嚥了一口口水,心裏面十分的慌張,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不是,他們是要我的命,他們想要我的命,我才……”
莫君閒起身,冷冷的掃了一眼李羌,冷聲道:“我不想繼續在北城看到這個人。”
李羌臉上的表情格外的驚恐,額頭上汗水淋漓,“我知道錯了,請您原諒我。”
他的話纔剛說完,就被人拿布條把嘴給封上。
仍有他如何的掙扎,都沒法掙脫那些黑衣人,他的眼神里面滿是絕望,沒想到一時貪財,竟然是讓自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甚至是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人。
陳特助很少看到莫君閒有這麼生氣的時候,他的神情雖然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他的周身彷彿現在都寫着“生人勿近”幾個大字。
這次的事件可以說是威脅到顧若溪的生命了,但是這又彷彿是金俊傑和李羌之間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
陳特助想不明白,金俊傑和顧若溪之間的關係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的差勁,金俊傑又何必這麼去做,難道他是打算用救命的恩情來或者顧若溪的信任。
若是這樣的話,也不排除爲什麼莫君閒會那麼的生氣。
這一切彷彿是有一個漏點,明明很輕易就可以找出來的,總覺得他們是忽視了什麼東西,但是卻想不出來到底是忽視了什麼。
陳特助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見莫君閒已經走遠了,連忙大步跟了上去,這段時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的腦子都已經不夠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