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敞開天窗說亮話
過了良久,陳特助受不了莫君閒目光的注視,抬起頭來看着面前面色糾結的男人,沉聲道:“莫總,我送您到顧家去吧。反正翻牆爬窗的事情,您又不是沒做過。”
莫君閒冷冷的掃了一眼陳特助,但是過了一會他還是邁步朝着外面走去。
陳特助見他離開,連忙關上辦公室的燈和門,跟在莫君閒的身後。
唐安琪的車子纔開出去不遠,就看到莫君閒和陳特助從鼎鑫的辦公大廈走了出來,她的住所和莫君閒的住所在同一個方向,看到他們走出來,唐安琪可以放慢了車速。
然而卻沒想到兩人上車之後,卻往另外一個方向開去。
她的眼中滿是疑惑,都這麼晚了,莫君閒和陳特助還要去什麼地方?
想到這裏她連忙調頭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路疾馳。
陳特助從車外後視鏡裏面看到了唐安琪的車子跟在他們的身後,微微蹙眉,在莫君閒沒發現的時候加快了車速朝着顧家駛去。
唐安琪的車子開到這裏,也就知道莫君閒和陳特助是要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個方向是去顧家的方向,想到這麼晚了,莫君閒都還要去找顧若溪,唐安琪那握着方向盤的手就緊緊的攥了起來,臉上滿是不甘心。
陳特助見唐安琪的車子沒有在繼續跟上來,鬆了一口氣。
車子在顧家的大門前停了下來,陳特助畢恭畢敬的看着莫君閒,小聲說道:“莫總,要下去嗎?”
都來到這裏了,莫君閒應該不會要回去吧,看他遲遲不下車的樣子,陳特助就感覺很心塞。
莫君閒目光深邃的看着顧若溪的房間,過了幾秒收回自己的目光低聲對陳特助道:“開車。”
陳特助看着彆扭的莫君閒,吞了一口口水,勸解道:“莫總,我們現在都到這裏了,如果是在這個時候放棄的話,太不值得了。或許小顧總現在也沒休息呢?”
莫君閒目光淡漠的掃了一眼陳特助,並未說話,陳特助立馬就理解了莫君閒的意思,無奈的啓動車子從顧家離開。
車子從來到顧家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孫秀蘭因爲唐安琪和顧天明之間的事情睡眠不是很好,聽到樓下車子的聲音,立馬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她身邊的顧天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身,走哪裏去了,她看了一眼時間,微微蹙眉。
掀開被子正要起身,顧天明就從外面推門而入,見孫秀蘭要起牀,也並未說什麼。
孫秀蘭見他的神情如此的淡漠,微微皺眉,不滿的看着顧天明說道:“你剛纔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顧天明冷冷的掃了一眼孫秀蘭,隨即低聲說道:“感覺到口渴,所以下去喝水去了。”
他的聲音淡淡的裏面帶了許多的不耐煩,顯然是不想和孫秀蘭說話的意思。
孫秀蘭見他的態度那麼的惡劣,表情立馬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不甘心的繼續追問道:“可是我剛纔聽到車子離開的聲音了,就在顧家的門口,是什麼人來了?”
顧天明躺在牀上,聽到孫秀蘭的話,眼神里面滿是不屑,“現在住在這邊的又不只是我們顧家一戶人家,有車子離開的聲音就是來顧家的?就算是來顧家的,也有可能是來找若溪的,孫秀蘭你這段時間太神經質了,要是不舒服就早點去醫院檢查。”
孫秀蘭聽到顧天明這麼說,緊緊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但是想到很有可能是來找顧若溪的,若是因爲這件事情她冤枉了顧天明,顧天明從此不回家了,那麼她可就不好過了。
想到這些事情,孫秀蘭還是忍了下來,看着顧天明語氣低低的說道:“最近確實是感覺到很不舒服,所以我纔會胡思亂想。”
然而她卻沒有得到顧天明的回答,轉身一看,顧天明竟然已經躺在牀上睡着了,因爲他的這種舉動,孫秀蘭的心裏面更加的不滿了,現在就連面對她的時候都如此的沒有耐心了嗎?
孫秀蘭緊緊的攥緊了雙手,臉上的表情異常的難看。
顧若溪待在房間裏面也並未睡着,莫君閒一直都沒回她的消息,那氣勢感覺像是永遠都不想要理她一樣。
她都還沒有做出來最後的決定呢,莫君閒就這麼不理她了,還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要如何處理。
顧若溪躺在牀上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起牀下樓的時候,孫秀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顧若溪眼神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正準備出門。
孫秀蘭在這個時候卻起身叫住了顧若溪,語氣柔和,“若溪,昨天有人來找你?開車過來的。”
顧若溪淡淡的掃了一眼孫秀蘭,“沒有,我一直都在房間裏面,怎麼了?你懷疑有人開車來找過顧天明?那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在你的眼皮子低下做這種事情。”
“不過這麼說回來似乎也是顧天明允許的哈,他怎麼這麼對你,你肚子裏面可還有他的孩子啊,太不是人了。”
聽到顧若溪那假惺惺的語氣,孫秀蘭的心裏面更加的鬱結了,但是還是不滿的看了一眼顧若溪說道。
“你不要胡說八道,只是昨天有車子跑到這邊來,害我被吵醒了沒睡好覺,我肚子裏面有孩子,睡眠本來就不太好,所以下次不要讓他們到這邊來了,打擾我休息。”
顧若溪聞言輕挑眉頭,語氣低沉的說道:“昨天還真的是沒有人來找我,如果是有人來找我,你覺得你還能夠看到我現在出門嗎?早就昨天晚上就出去了。”
她說完不在看孫秀蘭一眼,她已經知道孫秀蘭和顧天明之間已經是出現了矛盾了,這樣正好,看着他們窩裏鬥。
孫秀蘭見顧若溪就這麼大步離開了,一點都不像是撒謊的樣子,而且昨天的那個車子若是來找顧若溪的話,她根本就沒有必要回答她的話。
那輛車子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她被吵醒的時候顧天明又剛好不在房間裏面,所以孫秀蘭不得不懷疑。
若是在這個時間點裏面顧天明和其他的女人攪和在一起,而且還是對他幫助巨大的唐安琪,那麼她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唐安琪和顧天明都不知道,孫秀蘭現在對他們的誤會已經是達到了這樣的程度。
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只有孫秀蘭和保姆一個人在家裏面,孫秀蘭覺得自己不能夠坐以待斃,應該去找唐安琪好好的談談,她倒是要看看,唐安琪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雖然她現在對顧天明的幫助很大,但是不代表她就要把現在的位置讓出來,讓給唐安琪。
她是等了多少年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甚至還犧牲了自己撫養了二十年的孩子,她不能夠失去現在的地位,若是失去了這些,那麼以後顧謙出來之後,顧謙又要怎麼辦?
他坐過牢,以後肯定是不好找工作的了。
唐安琪在接到孫秀蘭的電話時,十分的驚訝,但是想到顧若溪母親的事情還要蘇秀麗去對付,於是低聲對孫秀蘭說道。
“孫女士,我正要找你的,沒有想到你倒是給我打電話了,既然這樣,我們午飯的時間見一面吧,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談一談。”
孫秀蘭聽到唐安琪的聲音淡淡的,而且又帶了許多的自信,讓她的心裏面更加的不舒服。
沒想到她在找唐安琪的時候,唐安琪也在找她,唐安琪找她做什麼?難道是打算要和她攤牌了嗎?讓她滾出顧家?用顧天明和她之間的事情來刺激她?
孫秀蘭深吸了一口氣,越想臉色就越難看,漸漸的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保姆這個時候從廚房裏面給孫秀蘭端了一碗粥出來,看到她坐在沙發上臉色十分的難看,微挑了一下眉頭,隨後低聲的對孫秀蘭說道。
“夫人,您怎麼了?臉色這麼的難看,要不要我給老爺打個電話讓他回來送您到醫院裏面去看看?”
孫秀蘭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保姆,語氣憤怒的說道:“那個賤女人竟然找我,還說是有事情要和我談,分明就是想要用她和顧天明之間的事情來刺激我。”
保姆見孫秀蘭這麼說,低聲說道:“夫人,你口中的賤女人是誰?”
孫秀蘭見保姆詢問,正要開口,隨後想到她對自己的忠心還尚且不名,不能夠把什麼事情都告訴她。
“就是顧天明在外面的女人,你也知道這個年代只要是稍微有點資本,那些不要臉的女人就死死的貼上來。”
保姆見孫秀蘭不肯說,也沒有過多的詢問,只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對孫秀蘭說道:“若是她真的是來挑釁夫人您的,那麼您可千萬不要上她的當,你肚子裏面現在還有老爺的孩子,老爺說什麼也不會因爲外面的女人把您給趕出家門。”
“她肯定也是知道老爺不會趕走你,所以纔會來約你見面,目的就是要刺激你,你若是上當了,動了胎氣,那麼以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可就說不準了,夫人您覺得我說的如何?”
孫秀蘭點了點頭,“你說的有理,我應該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反而還要去氣她一次,但是她若是沒有主動攤牌,我也不會主動說起這件事情。而且還要裝作是一副大度的樣子。表現出就算是知道她的存在也毫不在意的樣子。”
保姆臉上帶着笑容,一臉討好的看着孫秀蘭說道:“夫人還真的是好計謀,那樣那個女人可就拿你沒有任何的辦法了,也無法到老爺的面前告狀。”
“現在大小姐對您成見那麼深,老爺又在外面有了女人,在這個家裏面夫人您可是寸步難行。你我都是女人,看到夫人受到這樣的苦,我的心裏面也覺得難受,不免想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孫秀蘭見保姆這麼多話,也無心聽她說她年輕時候的事情,出言打斷了她的話,“你先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