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要逼婚(202)

第202章 自討沒趣

顧若溪知道司馬珊是在擔心什麼,擔心她要是遇到了緊急的時間時,會失去了所有的判斷能力,畢竟她母親是她非常在意的人。

“好,那麼就交給你了。”

出於對她母親安全的考慮,還有那天她到底是不是能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所以她還是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司馬珊。

畢竟司馬珊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候有一個明確的判斷,很清楚的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厲雲希見這兩個女人就已經是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佈置好了,似乎自己是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於是語氣頗爲無奈的說道。

“既然你們都想好了對策,那麼我也就只有扮演好自己的本職,安心的上班了。還好顧夫人醒過來了,這是萬幸的事情,不然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的察覺。”

若是顧夫人在他的醫院裏面出了問題,怕是顧若溪會砍死他吧。

那個人肯定是有所準備,所以纔會計劃好了這一切,不然一般的人又怎麼會想到把監控給刪掉一部分,看來之前丟失的那些資料不過是對方的障眼法而已。

讓人無法察覺到那丁點的監控錄像的丟失,看來對方辦事的時候還是很謹慎的。

顧夫人躺在病牀上,見顧若溪一臉擔憂的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低聲說道:“若溪,你不要太緊張了,我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嗎?所有的事情都在我們的計劃裏面,不要太擔心了。”

顧若溪看着她母親,抿了抿脣,在這個時候她怎麼可能會一點都不擔心,她母親能夠醒過來確實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若不是她母親醒過來,或許到現在,所有的人都沒有察覺到別人已經發現了她母親藏身之處,並且還是來過這邊了。

可是不知道那個人爲什麼明明有機會動手的,卻沒有選擇動手而是離開了。

她相信她母親的直覺,但是也覺得那個到醫院這邊來的人的舉動十分的讓人無法理解。

“媽媽,我沒有緊張,我只是擔心而已,你纔剛醒過來,身體還沒有徹底的恢復知覺,我的心裏面現在十分的不安,就好像是在你出事之前那段時間一樣十分的不安。”

顧夫人知道顧若溪到底是爲了什麼這麼的緊張,見她現在說話的口氣都有些顫抖,顧夫人臉上帶起了一抹笑容,看着顧若溪柔聲的說道:“孩子,媽媽知道你在擔心我,但是若是不徹底的解決掉這些人,那麼我們以後的日子都別想要安寧,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揭穿她。當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她。”

司馬珊在聽到顧夫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輕挑了一下眉頭,隨後淡然一笑,說道:“顧夫人這麼說,我的腦子裏面倒是有了另外一個計劃。”

顧若溪看着司馬珊,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低聲詢問道:“什麼計劃,若是會威脅到我母親的事情,那麼這個計劃就算了吧,我現在承受不住任何的刺激了。”

現在顧若溪已經是沒有以前那麼大的膽子了,她根本就不敢去賭,而且更不敢用她母親的安危來賭博,她母親這纔剛剛醒過來,若是又要讓她嘗試到一次失去母親的滋味,那麼她肯定是會死的。

司馬珊見顧若溪那麼的緊張,微挑眉頭,隨後語氣淡淡的說道:“讓他們以爲顧夫人已經去世了。那麼所有的事情就會好處理得多,這是第二個計劃。”

顧若溪聽到司馬珊的話,沉默了下來,她知道司馬珊的用意,她媽媽也聽明白了司馬珊話裏面的意思,點了點頭對顧若溪說道。

“若溪,就按照司馬小姐所說的去做吧,我也很想要嘗試一下,那種當衆撕破孫秀蘭臉皮的滋味。”

顧若溪見她母親都這麼說,現在也沒有了任何的異議,她知道其實她母親對於這件事情心裏面肯定一直都很介意的。

她母親是一個好強的人,但是最後卻折在了孫秀蘭和顧謙的手裏面,她的自尊心肯定是受到了打擊。

“好吧。”

顧若溪看到她母親眼神里面的期待和對於顧天明的恨意,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把這件事情給答應了下來。

顧夫人見她答應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對顧若溪說道:“既然你都已經答應了,那麼在這個時候你就回到顧家去幫媽媽看着他們吧,好嗎?”

司馬珊見顧若溪一臉的糾結,就知道她在這個時候是捨不得和顧夫人分開,於是語氣低聲的說了一句,“顧夫人說的對,你現在要回去看着他們,我在這邊陪着顧夫人就好,有什麼問題我立馬給你打電話。”

顧夫人也跟着點了點頭對顧若溪說道:“若溪,你快點回去吧,今天來的那個人,我不知道是孫秀蘭還是其他的人,又或者是孫秀蘭的合夥人,畢竟想要我死的人就孫秀蘭的動機最強烈了,所以她要是有什麼計劃的話,你回去,若是她有什麼異常,你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不是嗎?”

顧若溪在顧夫人和司馬珊的雙面勸解下,就算是心裏面十分的不捨,在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先回到顧家。若是孫秀蘭那邊真的有什麼計劃的話,她也好在第一時間內解決。

她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厲雲希,隨後語氣低沉的說道:“我母親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訴君閒和其他的人。”

厲雲希點了點頭,對顧若溪說道:“好。”

顧若溪回到顧家的時候,顧天明也剛好從外面回來,看到顧若溪那麼晚纔回家,顧天明的臉色先是微微一沉,隨後對顧若溪說道:“若溪,怎麼今天這麼晚纔回家?”

他想要緩和一下和顧若溪之間那僵硬的氣氛,並且之前顧若溪身邊的那個小助理也來找過他,顧若溪肯定也知道了上次他們爲什麼會第一輪就被鼎鑫給刷下來的事情。

顧若溪淡淡的掃了一眼顧天明,語氣冷漠的說道:“你若是有時間關心我,不如好好的想想你要和孫秀蘭怎麼解釋你這麼晚回來的這件事情吧,孫秀蘭可不像是我母親那樣輕易的就相信你。千萬不要大半夜的吵架,害我睡眠不好。”

她說着從顧天明的身邊走過,眼神里面滿是挑釁。

顧天明見顧若溪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冷漠,甚至是這段時間她不管是怎麼樣討好她都不給她任何的好臉色看。

“若溪,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父親,你……”

在顧天明說這些話的時候,顧若溪轉過身來,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隨即走進大門,大力的把大門給關上,把顧天明給關在門外。

顧天明的臉色在顧若溪把門給關上的時候,變得難看了起來,顧若溪對他的態度是越來越惡劣了,現在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境地。

孫秀蘭看到顧若溪回來,立馬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顧若溪淡淡的掃了一眼孫秀蘭,走到她面前坐下,語氣低沉的說道:“爲什麼用這樣的目光看着我?難道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又或者是正在計劃做什麼虧心事擔心被我給發現?”

孫秀蘭聽到顧若溪這麼說,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緒,不滿的看了一眼顧若溪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剛纔把誰給關在門外了?”

顧若溪輕佻眉頭並沒有回答孫秀蘭的問題。

在這個時候顧天明那暴怒的聲音傳來,顧若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孫秀蘭。

孫秀蘭在這個時候立馬走過去給顧天明開門,還不忘罵顧若溪一句,“瘋子。”

顧若溪嘴角帶着淺淺的笑容,看着蘇秀蘭過去給顧天明開門,顧天明走進來,面色不悅的看着顧若溪。

“顧若溪,你把我給關在門外是什麼意思?別忘記了,我纔是這個家的主人。”

孫秀蘭見顧天明和顧若溪之間起了衝突,立馬柔聲說道:“若溪,就算是你再不高興你父親,你也不能夠這麼做啊,若是你真的不想看到我們,你完全是可以從這裏搬出去的。”

顧若溪輕挑眉頭,目光不悅的掃了一眼孫秀蘭,隨後低聲一笑說道:“孫秀蘭,你有什麼權利讓我從這裏搬出去?他是這裏的主人沒錯,但是這邊也有我媽的一份財產,所以在這個家裏面,你是最沒有立場說這句話,所以閉嘴吧,不要自討沒趣。”

孫秀蘭在聽到顧若溪所說的這些話之後,目光楚楚可憐的看了一眼顧天明,隨後挽着顧天明的手,低聲說道:“走吧,我們還是先上樓去吧,不要理她。”

顧天明也知道顧若溪伶牙俐齒,若是和她爭吵的話,肯定是討不到什麼好處,甚至是被她的話給氣死。

顧若溪看着孫秀蘭挽着顧天明的手臂上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我今天回來的時候路過顧氏,看到他辦公室的燈光並沒有開着,所以他一會要是用這個藉口來欺騙你的話,你可要多小心一些,畢竟我媽媽當初就是中了這樣的招數,我想你的心裏面其實也是很明白的吧。”

孫秀蘭挽着顧天明的手臂微微攥緊,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顧天明,但是很快就從他的臉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身看着顧若溪,不悅的說道:“若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挑破我和你父親之間的感情,難道一家人好好的相處不好嗎?你爲什麼總是找一些敏感的話題來刺激我?”

顧若溪低聲一笑,看着孫秀蘭,“你怕是對一家人這個詞語有什麼誤解,對於我來說,你現在不過是一個懷着顧家的孩子的外人而已,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過你任何的名分,你現在就用一家人這個詞語自居,難道你不覺得害臊嗎?又或者說,你爲了和他在一起,名分這種東西要不要都無所謂了,反正北城的人誰不知道你孫秀蘭是怎麼住進顧家的對嗎?”

孫秀蘭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掌,看着顧若溪,眼神里面滿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