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要逼婚(214)

第214章 不知死活

顧天明回到顧家的時候,看到顧若溪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和江聯紅說話。

他立馬就大步走了過去,看着顧若溪語氣不悅的詢問道:“你媽媽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顧若溪看到顧天明回來,那含恨的目光立馬就瞪着顧天明,一個字都沒有說。

顧天明這段時間已經是習慣了顧若溪對他的仇視,她母親的事情確實是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顧天明在這個時候也一點都不害怕顧若溪。

他聽說莫君閒的公司項目出現了一點問題,似乎是有資料外泄,他想起之前唐安琪所說的話,能夠讓顧若溪和莫君閒決裂,怕也就是這件事情。

莫君閒這段時間還真的是一點時間都沒有辦法抽出來對付顧氏,甚至是以後都沒有辦法把注意力給移到顧氏上來。

他剛開始的時候還擔心莫君閒會從顧氏撤資,但是因爲莫君閒的關係,現在的顧氏早就已經漸漸的好轉了許多,所以莫君閒撤資對於顧氏來說或許還是一件好事情,

畢竟比起他對付顧氏來說,撤資聽起來也不過是一件小事情了。

若是莫君閒真的要對付顧氏的話,那麼在這個時候他們肯定是毫無還擊之力。

江聯紅見顧天明在這個時候那麼淡定的坐在顧若溪的對面,而顧若溪目光含恨的看着顧天明。

顧天明臉上的表情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把他的外套放在一邊,然後對顧若溪語氣淡定的說道:“若溪,不是我說你,這件事情你早該告訴我的,既然是沒有把你媽媽送到國外去,就應該告訴我,我請人去照顧她,你看看,現在事情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其實很多都是你的責任。”

顧若溪咬了咬牙,看着顧天明,淚水從她的眼眶裏面掉落了下來,顧天明在這段時間裏面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自己的對他的認知。

彷彿在很久以前,那位慈善的父親不過是虛擬的人物一般。

顧若溪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淚水給憋進了眼睛裏面,看着顧天明沉聲道:“對,你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錯就錯在當初發現你們的事情時,沒有勸解我媽和你離婚。在發現你們的事情時,我對你還抱有希望。”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在最開始就不該把顧氏重新交到你的手中,我應該一步又一步的把它給摧毀,看着你和孫秀蘭在貧賤的日子裏面,到底是能夠堅持多久。”

顧天明見顧若溪現在的狀態十分的瘋狂,她的眼睛裏面佈滿了血絲,那眼神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像是那天一樣撲上來掐住他的脖子。

江聯紅也是作爲一個女人,這些年顧天全倒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想到在她大嫂身上發生的事情確實是讓人很震驚的,所以在這個時候她也忍不住開口說道。

“大哥,這件事情確實是你做的太過分了,大嫂還沒死之前你就把孫秀蘭和顧謙給接到了家裏面來,導致了父親的死亡,還讓公司面臨了巨大的虧損,這些我們都沒說什麼,畢竟你是大哥。實在是難以想象你在做了這些事情之後到底是爲什麼還可以以這樣一副你沒有做錯的態度來面對這一切的。”

“其實我們對這件事情都看得很清楚,雖然我們沒有經常在北城,但是你作爲一個父親也不能夠這麼欺負若溪啊,若溪又沒有做錯什麼。”

顧天明聽到江聯紅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弟妹,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做的事情可沒有你和天全過分,靜蘭是被你們活活的給逼走的吧,好不容易嫁進了陸家,眼看就要過上好日子了,但是卻因爲你們的關係導致陸家的人不待見她,說到底你們做的可比我過分多了。”

“我可從來都沒有在什麼地方壓榨過若溪,若不是她一直都和我作對,我們父女的關係也不至於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顧天明說着淡淡的掃了一眼顧若溪,隨後沉聲說道:“我和你孫姨的婚禮打算在下個月舉行,只是通知你一下時間,若是你無法接受這件事情,那麼你可以在最近就離開北城,若是你敢在婚禮上搗亂,顧若溪,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孫秀蘭下樓的時候剛好聽到了顧天明說這句話,她的臉上立馬就洋溢起了笑容,這是她進入顧家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顧天明爲了她的事情在顧若溪的面前那麼硬氣的說話。

看來葉暖雲的死讓顧天明也看開了許多的東西,顧若溪和他之間的關係是永遠都無法回到以前那樣的狀態了。

顧若溪目光含恨的看着顧天明,整個人突然之間變得瘋狂了起來,眼看拿起桌面上的東西就要朝着顧天明給砸去,被江聯紅伸手攔了一下。

“若溪,不要衝動。”

顧若溪看着顧天明,面色陰冷彷彿是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鬼魅一樣,“你敢。”

顧天明冷冷的掃了一眼顧若溪,沉聲道,:還沒有什麼事情是我不敢的,你那天要是敢搗亂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

孫秀蘭在這個時候立馬走出來,柔聲的勸解道:“天明,你怎麼這麼對若溪說話,暖雲去世了,若溪肯定是十分的傷心的,你在這個時候又何必把我們的事情拿出來刺激若溪,你看她現在都難受死了。”

“若溪,抱歉,你爸爸處理事情的方式太不對了,不該在這個時候和你說這件事情的,阿姨我會說他的,你媽媽的事情你處理好了嗎?在哪所公墓,我想和你爸爸去看看她。”

顧若溪冷眼看着孫秀蘭,臉上的表情滿是憎恨和厭惡,“就你也配叫我媽媽的名字,更不配到我媽媽的墓前去探望她。”

孫秀蘭見顧若溪這麼恨她,而且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複雜,在這個時候她還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若溪,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你又何必這麼仇視我。若溪,出了顧謙的事情之後,我的心裏面一直都很難受,我一直都想和你親近親近,把你當做是我親生的女兒,我知道你心裏面肯定不想承認我這個媽,但是後媽也是媽啊。你以後是要嫁人的,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一手操辦。”

“你若是和我之間的關係相處的不好的話,以後你嫁人了,你婆家的人也會看不起你。”

江聯紅是一個過來人,孫秀蘭所說的這些話到底是真的好心還是用這些話來炫耀什麼,她立馬就聽出來了。

她冷冷一笑,看着孫秀蘭說道:“孫秀蘭,你這話說得也太早了一些吧,全北城的人誰不知道你是怎麼走進顧家的。若是若溪和你相處的好了,外界的人還會認爲若溪是一個軟柿子什麼人都可以拿捏。”

“在若溪最傷心的時候,你說這些話來刺激她,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若溪,你不要理這些人,上樓去吧,他們所做的事情都會報應到她自己的身後,或者是她肚子裏面的那個孽種身上。”

顧天明聽到江聯紅所說的話那麼的刺耳難聽,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不悅的掃了一眼江聯紅。

但是江聯紅卻不帶怕的,冷冷的掃了一眼顧天明,“大哥,做人呢,還是要有點良知好。”

江聯紅說完把顧若溪給拉到了樓上,顧若溪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就把江聯紅給關在了門外,語氣低沉的說道:“嬸嬸,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江聯紅見顧若溪的狀態十分的不好,在這個時候低聲安慰着說了一句,“若溪,你可千萬不要辦蠢事啊。”

顧若溪的語氣淡淡的,在這個時候她臉上剛纔那憂傷的表情要變得冷淡了下來,沉聲回答道,“我不會的。”

江聯紅聽到了顧若溪的回答,這才放心的從她的門口離開。

孫秀蘭見顧若溪和江聯紅上樓之後,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現在顧天明已經是完全站在她這邊了,顧若溪的母親也死了,顧若溪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廢物一樣,到底是還要拿什麼來和她作對。

她的目光落在顧天明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隨後對顧天明說道。

“天明,你幹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和若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看你都已經完全是把她給激怒了。”

顧天明淡淡的掃了一眼孫秀蘭,沉聲說道:“若是不在這個時候通知她的話,她怕是以爲我對她還有所顧慮,現在莫君閒那邊自己都出現了問題,根本就無暇過問顧家的事情,和顧若溪攤牌也是早晚的事情。我在這個時候告訴她,是最好的時機,她自己也不敢輕舉妄動。”

“顧若溪的性格我太瞭解了,這段時間你就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待着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在她的面前出現,我擔心她對你下手。”

孫秀蘭見顧天明這麼關心自己,臉上掛起了一抹笑容,點了點頭把自己的腦袋埋進顧天明的胸膛,“天明,你對我真好,現在都讓我感覺到這一切彷彿是在做夢一樣。若是真的在做夢,我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江聯紅在樓上看到這樣的一幕時,昨天喫的飯差點都要吐了出來。

也不知道顧天明到底是什麼眼光,竟然會喜歡這樣假惺惺的一個女人。

以前她雖然不喜歡葉暖雲,因爲葉暖雲在顧家處處都壓她一頭,而且顧老太爺十分的信任葉暖雲,顧家的事情幾乎都是交給葉暖雲在處理。

但是比起葉暖雲來說,現在的孫秀蘭更是讓江聯紅厭惡。

她和葉暖雲好歹也是顧家名門正娶進來的人,這個該死的孫秀蘭橫插一腳進來,導致顧家的股份又要給她肚子裏面的孽種一份,她的心裏面自然是十分的不甘心。

在二十多年前,她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顧靜蘭抱到自己的身邊,當然對付孫秀蘭她也是有辦法的。

最近這段時間就先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嘚瑟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