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焦慮的情緒
北城,顧家。
江聯紅畢竟不是什麼普普通通就能夠應付得了的人,在回到北城之後立馬就買通了一個混混守着陸家,只要是陸董事長一回來,他們就到陸家去鬧事。
她這纔剛從浴室裏面走出來,就聽到手機響起,走過去一看是那個看點的人打來的電話,她立馬就接聽了電話,“陸董事長回來了?好,我們馬上就過來。”
守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陸董事長人終於要回來了,北城這邊都沒有什麼好玩的賭場,她和顧天全這段日子過的十分的枯燥,現在陸董事長回來了,他們只要拿到了賠償就會離開。
江聯紅見顧天全還躺在牀上睡覺,立馬走過去把他給搖醒,語氣不悅的說道:“陸董事長回來了,我們現在趕過去肯定能夠拿到賠償,你還睡什麼睡,再睡錢都飛了。”
顧天全一聽說陸董事長回來了,立馬睜開自己的眼睛起身穿上外套就往外走去,江聯紅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顧若溪這幾天狀態“恢復”的不錯,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而孫秀蘭倒是很自覺的,有顧若溪出現的地方她絕對不出現來招惹顧若溪,目的是擔心顧若溪對她動粗,搞得顧若溪想找她戰鬥都找不到任何的藉口。
江聯紅和顧天全匆匆下樓,顧若溪輕挑了一下眉頭,起身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走去的江聯紅。
這段時間她和江聯紅“相處”的還算不錯,於是開口詢問道:“嬸嬸,你們這麼急匆匆的是要到什麼地方去?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靜蘭找到了?”
江聯紅看了一眼顧若溪,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正要開口和顧若溪說話的時候,這個時候顧天全轉身瞪了一眼江聯紅,冷聲說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她說廢話,快點走。不然一會又見不到人了。”
見顧天全的語氣這麼的不悅,江聯紅把顧若溪拉着她手臂的手給拿開,但是顧若溪畢竟是練過的,在她拿開之後立馬又抓住了她的手臂,帶着笑容看着江聯紅說道。
“嬸嬸,我們這段時間關係相處的很好,就連這點事情你都不願意告訴我,以後我還要怎麼和你們合作啊,你告訴我,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你看你剛纔早點告訴我,我早就放你們走了,你也就不會耽誤現在和我說話的時間不是?”
江聯紅見顧若溪這麼的難纏,於是連忙說道:“是陸家那邊,陸董事長回來了,我和你叔叔正準備去他們那邊要一個說法呢,快點鬆手,一會又該找不到陸董事長人了。”
顧若溪聞言,鬆開了自己的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隨後看到江聯紅離開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漸漸的變得疑惑了起來。
雖然顧天全和江聯紅都是賭徒,但是顧靜蘭現在是失去了聯繫,他們這段時間一直都打在顧家可都沒有出去尋找顧靜蘭,然而是陸董事長一回來了就要去找陸董事長要一個說法。
他們口中的說法無非就是讓陸家賠償。
他們倒是沒有一絲關心顧靜蘭的樣子,畢竟現在表面的狀況是顧靜蘭的孩子沒了,她和陸傑羽離婚之後離家出走了。
那麼長的一段時間,他們從來都沒有動過要尋找顧靜蘭的心思,這樣的父母到底是不是顧靜蘭的親生父母。
若不是顧靜蘭的長相和她很相似,能夠證明是顧家的女兒,不然顧若溪都要懷疑顧靜蘭到底是不是顧天全他們到外面撿回來的孩子了。
江聯紅這個母親當的那麼狠心也是實屬罕見。
顧若溪見江聯紅和顧天全很快就消失在顧家,微微蹙眉,轉身回到沙發上。
這個時候孫秀蘭從房間裏面走出來,主要是剛纔顧天全和江聯紅離開的時候動靜太大了,孫秀蘭在房間裏面都聽到了,還以爲出了什麼事情。
出來之後看到顧若溪一個人待在沙發上,她裏面就要轉身上樓,這個時候顧若溪語氣輕飄飄的說道:“看到我就這麼害怕,你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孫姨。”
孫秀蘭這個時候停住了自己的腳步,轉身看着顧若溪,只見顧若溪這幾天的精神狀況恢復的不錯,臉色也好了許多。
她緩和過來了,那麼他們可就要遭殃了。
孫秀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着顧若溪,微微一笑說道:“若溪,你說什麼?”
顧若溪目光冷冷的看着孫秀蘭,沉聲說道:“我說你這段時間一直都躲着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我知道?”
孫秀蘭聞言,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無奈,顧若溪已經把她媽媽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若是顧若溪真的手中有什麼證據的話,肯定早就找她算賬了,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樣子對她說說話那麼簡單。
顧若溪可不是什麼沉得住氣的人,應該只是對她有所懷疑,但是卻又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
就好像是唐安琪之前所說的那樣,只不過是爲了嚇唬嚇唬她,讓她自己露出馬腳。
“若溪,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若是我真的做了什麼虧心事,那麼麻煩你拿出證據好嗎?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什麼事情都胡說八道,我和你爸爸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爸爸這段時間那麼忙,婚禮的事情又要我自己一個人操辦,我很累的。”
孫秀蘭說完轉身上樓,顧若溪看到孫秀蘭上樓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漸漸的沉了下來,一個月的時間,她最多讓她在繼續在她的面前嘚瑟一個月的時間。
孫秀蘭見她說完那些話之後,顧若溪都沒有回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這還是她進入到顧家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在顧若溪的面前贏了一次。
顧若溪坐在沙發上,掃了一眼電視,隨即關上上樓,這個時候司馬珊的電話撥打了過來。
現在葉暖雲在司馬珊那邊,顧若溪擔心是她媽媽出現了什麼問題,立馬上樓關上房間的門,接聽她媽媽的電話。
“珊珊,怎麼了?”
司馬珊聽到顧若溪的聲音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隨即語氣淡淡的說道:“本小姐心裏面有一個計劃,感覺若是成功的話,會十分的有趣。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接受。”
顧若溪聽到司馬珊這麼說,輕挑了一下眉頭,“你說來聽聽,到底是什麼事情,或許我能夠接受也說不一定。”
司馬珊脣角微微勾起,對顧若溪說道,“我今天無意之間撞見了陸傑羽和趙佳麗了,趙佳麗這個女人有點難纏,我的腦子裏面突然之間就浮現了一個計劃,感覺十分的完美,但是就是不知道你是否能夠接受。”
顧若溪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同時就知道了司馬珊心裏面的那個計劃到底是什麼,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最後語氣淡淡的對司馬珊說道,“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我媽。”
司馬珊聞言,就知道顧若溪那邊是同意了這個做法,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她的心情最近十分的不好,能夠讓她緩解心情不好的事情,就是讓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一團的糟糕,然後她像是看猴子刷戲一樣看着在那個圈子的人互鬥。
對於司馬珊來說沒有什麼比這還要有趣的了,她早就說過自己不是一個絕對善良的人,所以才能夠想到這樣的點子。
況且最近顧家的事情這麼多,趙佳麗又是一直都想要融入到這個圈子裏面。
司馬珊在顧若溪要幫助顧靜蘭的時候就讓人去打聽了一些關於趙佳麗的事情,知道她這家酒吧是嫁給了一個稍微有點資產的老頭子之後獲得的,到那個老頭子死了之後,她順理成章的就繼承了那個老頭子的所有財產。
趙佳麗在外面的生活十分的光鮮靚麗,所以不會有人知道她這段往事,怕是她自己也選擇性的忘記了。
司馬珊那邊做事可是一向都很有把握,想到一個月後孫秀蘭就要和顧天明結婚了,若是顧天明在這個時候和趙佳麗勾搭上了,那麼纔有好戲看了。
顧若溪掛斷電話之後躺在牀上,眉頭死死的皺在了一起,但是想到這段時間來顧天明和孫秀蘭所做的事情,她的心裏面也就沒有那麼多的猶豫。
孫秀蘭那邊還完全不知道顧若溪和司馬珊的計劃,回到房間之後,立馬給以前她和顧謙所住的地方的那些鄰居打電話讓他們來參加她的婚禮。
可是隨後想到那些人的檔次太低了,她撥打了電話之後立馬又關上。
當天來參加他們婚禮的人可能大多數都是顧天明商業上的合作對象,若是看到那些人,顧天明的心裏面肯定會不高興,而且顧若溪肯定還在等着她在結婚的那天出醜。
那些人在她和顧謙困難的時候都給過她和顧謙很多的幫助,所以她還真的是想要邀請他們才參加,但是隻要是想到那些貴婦嘲笑的目光,她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隨後打電話給定製婚紗那邊催了一下他們儘快把婚紗給她製作出來,隨後才放心的睡下,絲毫都沒注意看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深夜,顧天明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自從葉暖雲出事之後,顧天明就越來的不想回到顧家,只要是一看到孫秀蘭和葉暖雲之間的差距,還有孫秀蘭進入顧家之後,顧家所出的那些事情他的心裏面就好像是有一塊傷疤一樣。
他選擇站在孫秀蘭的身邊,是因爲無奈之舉,而現在和顧若溪之間的父女關係也回不到如初。
一想到一個月之後他就要和孫秀蘭結婚了,他的面色就變得焦躁起來。
孫秀蘭對於顧天明來說,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但是現在的狀況他也就只有選擇和孫秀蘭結婚。
其實對於孫秀蘭,在最開始她帶着顧謙出現他眼前的時候,他只有愧疚,但是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他對她的那點愧疚也漸漸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往後到底還會面臨什麼樣的生活,就連顧天明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心中十分的煩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