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誰要你替我堅持?
唐溫之一邊慶幸司馬珊把孩子給生了下來,畢竟這樣的話他們之間也是有了可以聯繫的樞紐,可是一邊又難受,司馬珊這次把所有的一切都擺放在檯面上,是決定正式的要面對過去的那些不堪。
她的目的怕是要徹底的和他說再見了。
只要是一想到這裏,唐溫之的心裏面就抽搐的疼,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還能夠怎麼做才能夠把司馬珊給挽回。
他不可能是真的放下所有的一切顏面去死皮賴臉的追求司馬珊的,他根本無法做到,也害怕他這麼做了,但是司馬珊卻依舊是不打算給他任何的機會,那麼都到了那個時候了,他做那些又有什麼意義呢?
外面的太色漸漸泛白,唐溫之回到房間洗漱,然後出門,趕往司馬家所在的方向,這還是他來到北城之後第一次到司馬家來,不知道他們的孩子到底是長得像誰一點?
是像司馬珊呢,還是像他多一些?
其實他在心裏面格外自私的想,若是孩子長得像是他一點的話,那麼就好了,這樣司馬珊只要是在看到孩子的時候就會想到他的臉,這樣她是不是就不會忘記他了。
可是想到司馬珊一直都記着他,但是後來他們沒有在一起,那麼對司馬珊之間到底會是一種怎樣的折磨呢?
唐溫之的心裏從來都沒有像是這一刻這樣的矛盾過,完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怎麼去做這件事情。
他來到司馬家的大門,看到司馬家的大門在這個時候禁閉着,微挑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現在才六點過一點,可能司馬珊他們都還在睡覺。
而在他的車子剛到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另外一輛車子也到達了司馬家的門口,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從車子裏面走出來,把鑰匙遞給門口的保安,隨後轉身看了他這邊一眼。
那個男人的目光十分的犀利,對着他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進了司馬家。
唐溫之的面色隨即就沉了下來,能夠在這個時候自由出入司馬家的男人,怕是隻有司馬珊的那個未婚夫了。
他的心情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變得很不是滋味起來,打開車門走下去,門口的保安見狀立馬就攔住了他,低聲道,“你好,先生,請問您這是……”
現在還沒有到宴會開始的時間,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一個賓客的到來,這個男人在這個早就來到了司馬家的門口,自然是惹人注目。
溫澤瑞在這個時候停下自己的腳步,轉身看到唐溫之被人給攔在了身後,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語氣低沉的說道,“讓那位先生進來,他是司馬小姐的朋友。”
有他開口果然門口的保安在這個時候把唐溫之給放了進去。
唐溫之突然之間就不想要進去了,可是看到那個男人似乎一點都不介意他的身份,臉上的表情一沉,在這個時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淡定的往裏面走去。
他走到那個男人的身邊,語氣低沉的道,“你好,我是唐溫之,很感謝你剛纔替我解圍。”
溫澤瑞看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在這個時候和他一握,臉上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依舊是很少的言語,“舉手之勞。”
他的身影很淡,帶着一種疏離的感覺。
唐溫之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還以爲這一次司馬珊選擇的結婚對象會是和厲雲希那樣的類型,若是厲雲希那樣的類型的話,其實唐溫之的心裏面還是有那麼一點把握的。
但是現在感覺到面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臉上的表情由剛纔的輕鬆變得凝重了起來。
“不知道先生貴姓?”
溫澤瑞的面色不改,想要把自己的手給收回來,但是卻發現唐溫之在握着他的手的力道漸漸的加重,他淡然一笑,沉聲道。
“溫澤瑞,珊珊的未婚夫,滿意了嗎?”
唐溫之在這個時候鬆開了他的手,冷然一笑說道,“你好,初次見面。”
溫澤瑞收回他的手,目光並未在落在唐溫之的身上,而是轉身走進了司馬家。
唐溫之在這個時候自然也是跟了進去。
司馬珊在這個時候纔剛剛起牀,聽到樓下從小看着她長大的老媽子上樓,一臉緊張的樣子,輕佻眉頭。
“阿姨,怎麼了?”
老媽子一臉的無奈,隨後低聲對司馬珊說道,“唐先生和溫先生一起來的,現在小小姐還在睡覺,你看你是不是要去緩解一下他們之間的氣氛?我總覺得他們之間似乎是快要打起來一樣。”
司馬珊聞言,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沒想到唐溫之竟然會在那麼早來到司馬家,她在這個時候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之後下樓。
看到唐溫之坐在溫澤瑞的對面,兩人之間的氣場倒是彷彿是真的要打起來一般,但是溫澤瑞看起來到底是要淡定許多,在這個時候看到司馬珊下樓來,立馬起身走到司馬珊的身邊。
“不多休息一會?”
司馬珊訕訕一笑,目光從唐溫之的身上收回,語氣低沉的說道,“想到今天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所以就睡不着了,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溫澤瑞的神情沒有多大的變化,低聲的說道,“和你一樣,丫丫呢?”
司馬珊指了指樓上,“還沒起來。”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倒是像是認識了許多的人一般。
唐溫之的面色在這個時候漸漸的沉了下來,一個不過是和司馬珊認識了一個月都沒有到的男人竟然相處的比他和司馬珊之間還要融洽。
他現在的心裏面別說是有多嫉妒溫澤瑞了。
溫澤瑞點了點頭,語氣輕和,“我先上去看看,你們談談吧。”
司馬珊見溫澤瑞竟然讓她和唐溫之單獨談談,特別是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裏面,如果是談崩的話要怎麼辦?
她的心情十分的緊張,在這個時候一把拉住溫澤瑞的手,搖了搖頭。
溫澤瑞在她的手拉上他的手的時候,微微蹙眉,但是在很快就回過神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微笑,示意她沒事。
司馬珊這才鬆開了自己的手,把目光給移到唐溫之的身上。
現在唐溫之看着她的眼神格外的冷沉嚇人,司馬珊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這個時候溫澤瑞已經上樓走到了她的房間內。
司馬珊在這個時候只有硬着自己的頭皮上前,臉上的表情尷尬又無奈,低聲的對唐溫之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會那麼早就過來?”
唐溫之的目光冷冷的落在司馬珊的身上,語氣低沉的說道,“嗯,我也沒想到會有其他的男人和我一樣早過來,看起來司馬小姐和溫先生相處的還算不錯?”
司馬珊在這個時候聽到唐溫之這麼說,淡然一笑說道,“嗯,確實是相處的不錯,澤瑞是一個很好的男人,丫丫一向都不太喜歡陌生人,但是和他相處的時候卻格外的開心。”
唐溫之在聽到司馬珊這麼說的時候,面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就彷彿是自己醋意十足的一句話被司馬珊給蘸了一點鹽巴變成了一把利劍刺到他的心上一般。
而司馬珊卻彷彿是還沒有任何的察覺,察覺到自己已經是把他給重傷了。
看到唐溫之漸漸冷沉下來的面色,司馬珊突然之間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她就說自己無法把在這件事情給處理好,可是溫澤瑞卻還是選擇讓她來處理這件事情。
現在她和唐溫之之間就連話題都沒有了,怎麼處理事情?
在司馬珊也選擇沉默的時候,唐溫之倒是率先開口了,語氣低沉的說道,“那個時候爲什麼不告訴我,你懷孕的事情?”
司馬珊輕挑了一下眉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惆悵了起來,抬起自己的目光來和唐溫之對視,語氣無奈的說道。
“唐先生,就算是告訴了你又能夠改變什麼結果嗎?你當時說了不會負責不是嗎?你既然都不會負責了,那麼我爲什麼還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讓你更一次無情的重傷我嗎?所以唐先生的這個問題在我看來很可笑。”
唐溫之聽到司馬珊這麼說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但是司馬珊所說的話都十分的有道理。
在那個時候他對司馬珊可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若是司馬珊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的話,又能夠改變什麼呢?
或許是什麼都無法改變。
司馬珊說的很多,唐溫之在這個時候無言以對,甚至是覺得她的做法是正確的,若是那個時候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話。
現在他怕是連坐在她的對面和她說話的資格都失去了吧。
司馬珊見唐溫之在這個時候一言不發的樣子,抿了抿脣,隨即低聲的說道,“所以我今天邀請你來,也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我打算放下以前的那些執念開始新的生活了,所以我希望唐先生你這個人,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因爲你的出現讓我感覺到十分的困惑。”
唐溫之沒想到司馬珊竟然會這麼說,抬起頭來目光和司馬珊直視,發現司馬珊在這個時候所說的每一句話竟然是格外的認真。
他絲毫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到底是要怎麼反應。
“司馬小姐當真是要做到如此的絕情嗎?”
司馬珊聞言,眉頭微微蹙起,在這個時候苦澀一笑說道,“唐先生竟然在我的面前說這句話,讓我感覺到很驚訝,三年前的你明明比起現在更加的無情啊,現在反倒是來說我絕情了,我只是一直都在堅持着唐先生所要堅持的道路不是嗎?爲了不讓唐先生後悔,所以一直都在替你堅持呢。”
唐溫之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氣憤的看着司馬珊,怒道,“誰要你替我堅持了?”
他自己都沒能夠堅持下去的東西,誰讓司馬珊來替他堅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