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他想堅持的東西之後她
她滿懷期待的等待,可是到最後卻什麼都沒有等到,司馬珊不想讓自己的心情在經歷像是白天那樣的事情,所以在這個時候內心深處纔會神受折磨。
“唐先生,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要知道我和澤瑞已經訂婚了,幾乎在這個圈子內的人都知道我已經是澤瑞的未婚妻了,我若是在和你做出一點什麼事情來的話,對澤瑞太不公平了,我不可能再次的因爲你而傷害到另外一個人。”
唐溫之因爲司馬珊所說的話而緊緊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在這個時候不悅的看着司馬珊說道。
“所以你就願意爲了其他的男人而傷害到我了是嗎?”
司馬珊微微蹙眉,從覺得唐溫之所說的這句話有什麼地方是不對勁的,可是想到現在唐溫之現在的態度,她的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即冷聲說道,“是啊,我現在就是在爲了另外一個男人而傷害你,不管是澤瑞還是厲雲希,他們都從來都沒有做出什麼傷害過我的事情來。”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也不應該傷害他們的,但是因爲你的關係我已經傷害到厲雲希一次了,現在我不想在因爲你的關係而傷害到另外一個對我好的男人,所以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嗎?”
唐溫之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在這個時候極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的車速再次的加快,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看着司馬珊柔聲的說道。
“司馬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司馬珊聽到唐溫之這樣回答的時候,心裏面十分的失落,在這個時候脣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說道,“你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麼就好,我相信唐先生未來肯定是會遇到一個更加出色的女人,她可以在唐先生看見她的時候,第一眼就感覺到很心動,往後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發生。”
唐溫之被司馬珊所說的話給噎的不輕,在這個時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有一臉無奈的看着司馬珊,沉聲的說道。
“這輩子或許都不會再有第二個這樣的女人了,司馬小姐,我這個人從來都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所以第一眼就心動的女人在我這邊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
司馬珊聽到唐溫之這麼說,抿了抿脣,語氣淡淡的說道,“也是,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唐先生似乎是一個不婚主義者,其實這樣的思想在這個時代也是很常見的,有很多的人都和唐先生有着一樣的想法。唐先生若是能夠繼續堅持自己的道路,應該也會過的很不錯。”
她在說話的時候把自己的目光給看向了窗外,在這個時候目光根本就不敢和唐溫之對視。
唐溫之看到司馬珊從始至終目光都不放在他的身上,心裏面有些失落,隨即脣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對司馬珊說道。
“若是我能夠像是以前那樣堅持那些東西的話,現在也不會到都城這邊來了,我也不會因爲這些事情而感覺到很糾結和很猶豫,不知道要怎麼辦。其實想讓我迎娶的女人已經出現了,可是她卻因爲以前的一些事情而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說着停頓了一下,目光深深的看着司馬珊,把車子給停放在路邊,眼神里面滿是堅定。
“司馬小姐,我們也認識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了,若是換做是你,你覺得這件事情我應該要怎麼處理?”
司馬珊聽到唐溫之這麼說,在這個時候把目光給放在唐溫之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的嚴肅。
“唐先生,我不知道你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是真的不想在和你有任何的糾纏了。”
唐溫之緊緊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在這個時候看着司馬珊,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裏面滿是無奈。
“就是這樣,所以我纔會想問司馬小姐,若是你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這樣的問題,你會怎麼處理?你又希望對方怎麼處理?司馬小姐,不要告訴我什麼離開的話,你知道我這個人做不到的。”
司馬珊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是在這個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情緒怎麼樣都控制不住,她的面色漸漸的變得難看了起來,看着唐溫之,深吸了一口氣,怒道。
“你覺得有意思嗎?唐溫之你覺得有意思嗎?當初你是怎麼和我說的你忘記了嗎?所以憑什麼在你後悔的時候我就要答應你,我就要欣然的接受一切?唐溫之,我也很想問你,在這個時候你覺得我應該要怎麼做?你覺得我怎麼做纔會讓你滿意?”
唐溫之看到司馬珊的情緒從剛纔的淡定到現在的有些崩潰的樣子,緊緊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隨即柔聲的說道,“珊珊,我不是在逼你,你想要怎麼做都可以,但是我可能不會按照你所想象的方向去做,我放棄了我以前所堅持的東西,現在我想堅持的信念是你。”
司馬珊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深深的看着唐溫之,在這個時候完全是不知道要怎麼做。
她很想要放聲哭一場,卻發現自己在唐溫之的面前卻怎麼樣都掉不下眼淚來,她不知道要怎麼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
似乎是悲哀,又似乎是歡喜。
若是一切都發生在三年前的話,或許司馬珊的心情比起任何人都還要好。
可是這是在三年後,三年後的司馬珊經歷了許多的事情,她甚至都覺得她和唐溫之之間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她的心在漫長的折磨裏面已經什麼都不剩下了,雖然對唐溫之依舊是有那種很悸動的感覺,但是她卻不知道要怎麼去迎接這樣的一個唐溫之,過了許久,司馬珊才語氣低沉的說道。
“唐先生,你知道嗎?在懷上丫丫的時候,我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因爲你和王凌曦,你們給我帶來的傷害,真的是讓我不知道我是否是應該在這個時候要接受你。”
那個時候她肚子裏面懷着孩子,不能夠用藥物治療,她覺得自己所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天都是煎熬的。
若是說司馬珊在這輩子受到的最大的挫折是什麼?
那麼無疑給她這麼挫折的人就是唐溫之,所以說她很清楚,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欣然的接受這一切。
她擔心這一切只是她的黃粱一夢而已,就彷彿是三年間裏面,她的夢中無數的出現過唐溫之的臉。
但是她醒過來之後卻什麼都沒有了,所有的東西都是她所幻想出來的。
司馬珊擔心,自己對唐溫之的執念實在是太深了,若是和他在一起,他們之間到最後沒有一個很好的結果的話,那麼她肯定是會復發的。
她可不相信丫丫以後沒有了媽媽,和她一樣沒有父母的疼愛。
她爺爺已經那麼老了,他已經親自送走了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若是在讓他親自送走自己的孫女的話,那麼他以後會變成一個什麼模樣?
況且丫丫以後要怎麼辦?交給唐溫之嗎?這是不可能的。
“其實在那個時候我有過很多的想法,若是我在那個時候死去的話,你這輩子或許真的是良心都得不到任何的安寧,然後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一個不婚主義者,就是因爲知道你這樣的思想,所以我在那個時候,那樣的想法特別的強烈。”
“在那三年內,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度過的,和我在一起熬過最難熬的日子的人不是你,是我的爺爺,是小小身影的丫丫,所以我特別的想,若是唐溫之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的話,那麼該有多好?”
“其實就算是在現在,我內心的想法依舊是十分的惡毒,我希望你帶着屬於我的記憶,就這麼一輩子孤獨終老,你以後不會有任何的妻子,也不會有孩子,那麼或許我的心裏面纔會有那麼一絲的慰藉。”
“但是我現在又希望你可以得到你自己的幸福,因爲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了,我的心思也不能夠像是自己所想象的那麼惡毒吧,對你我還真的是做不到真正的狠心。”
“所以我現在由衷的希望,唐先生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從此以後我們就沒有任何的羈絆,那麼該有多好。”
司馬珊說着在這個時候淚水已經是模糊了她的視線,唐溫之在這個時候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內心裏面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撞上一般,讓他疼的難受。
他完全是沒有想到,司馬珊在離開他的那些年受到了這麼多的內心折磨。
可是想到司馬珊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裏面關愛的人,那麼驕傲的一個她,肯定是無法接受那個時候他那樣的打擊。
畢竟那件事情並不是她的錯,而他卻把她視若最低賤的東西。
唐溫之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語氣低沉的對司馬珊說道,“司馬小姐,我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的原諒了我,所以我想請你,讓我也感受一次吧,讓我感受一下你當初所受到的那些折磨,現在你可以盡情的在我的身上發泄出來。”
他想要感受一下,當初的司馬珊到底是怎麼樣度過那三年的,這些都是他應該得到的。
司馬珊聞言,緊緊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目光深深的看着唐溫之,可是卻看到唐溫之眼神格外的堅定。
“你是不是瘋了?這又什麼好感受的?”
唐溫之抿了抿脣,把司馬珊額見的碎髮給捋到耳後,隨即擦掉她眼角掛着的淚珠,柔聲的說道。
“因爲這樣我才能夠與你感同身受,也就只有這樣,我才能夠知道,當初的你到底是有多神受折磨,以後若是我們在一起了,那麼我纔會更加的珍惜你,不會在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司馬珊聞言,愣了愣,隨即對唐溫之無奈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以後會在一起?”
搞半天,她剛纔所說的話,唐溫之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