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要逼婚(132)

第132章 唐安琪小姐

她說着堆着笑容,不緩不慢的朝着莫君閒所在的方向走去,扔掉手中的小包,動作不驕不躁的解開襯衫上的扣子,倒是真的有要和莫君閒大幹一場的氣勢。

莫君閒緊緊的皺着眉頭,卻也沒有喊停,他身邊的人已經很自覺的低下了腦袋,不敢去看此刻驚豔又撩人的顧若溪。

顧若溪停在莫君閒的身前,跨坐在莫君閒的身上,她襯衫上的扣子已經差不多都解開了,只有最後還有一顆掛在上面,而現在顧若溪已經做出來一個要垮衣服的動作。

他的面色漸沉,冷喝一聲,“滾。”

顧若溪手中的動作微微的停頓了一下,隨後看到莫君閒身後的保鏢還有還堵她的黑衣人已經撤退。

而莫君閒推開她的手,面色冷漠,“顧小姐倒是又一次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

顧若溪笑的一臉的妖嬈,“那豈不是就證明我在莫總的心裏面永遠都是那麼具有新鮮感。”

她說着扣上襯衫,然而剛纔還一臉淡定的男人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低頭看着她潔白脖子以下的部分,“既然都解開了,哪裏又有扣上的道理。”

他說着一把大力的扯開了顧若溪身上的襯衫,這一次她聽到了釦子歡快的蹦躂在地上的聲音。

顧若溪的紅脣微張,隨後又閉上,佯裝淡定,臉上沒有絲毫的防備。

“君閒,我好冷啊。”

她說着把抱着莫君閒,反正在莫君閒的面前,她的臉早就不知道被甩在十萬八千里的什麼地方了。

她身上好聞的香氣鋪天蓋地的湧入他的鼻間,他的眉頭微蹙,之前才稍減下來的炙熱又漸漸升溫。

顧若溪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眼珠轉動,激怒了莫君閒她明天可以不用下牀了。

她迅速的起身,往後一跳,但是卻不想她的手被莫君閒給一把抓住,他動作迅速的掰過她的手背在背上,隨後把她的臉和身體摁在石桌上。

寒冬纔剛剛逝去沒有多久,早春的石凳還是很涼的,她本能的往後一縮,抵上莫君閒。

莫君閒面色不改,擒住她的手俯身壓在她的身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跑了一次,還想跑第二次?”

顧若溪面色冷靜,只是胸前方冰冷的厲害,她目光柔柔的看着莫君閒,道:“我什麼時候說要跑了?我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而已。沒想到君閒你的反應還挺快。”

莫君閒壓在顧若溪的身上,脣角微勾,笑容邪氣,“不是我反應快,是顧小姐太低估我了。”

顧若溪咬了咬牙,還沒開口說話,就看到莫君閒空閒下來的那隻手已經在解開他褲子上的皮帶,她的臉色立馬就如同熟透了的蘋果,就連耳根都透着紅。

她雖然嘴巴厲害,但是要讓她真的在這裏和莫君閒爭搶實彈的做點什麼,她還真的幹不出來。

而且這個後院四周一片漆黑,偶有幾盞路燈,最亮的就屬於他們這個涼亭了。

他們這個涼亭現在就像是一個戲臺一樣,說不定在暗處還躲着幾個觀衆呢,顧若溪搖了搖頭,扭頭看着莫君閒,“我不要在這裏。”

莫君閒臉上笑容邪氣,“不在這裏?剛纔你不是還說沒嘗試過在戶外麼?這裏多刺激。”

顧若溪笑得一臉的討好,小女子能屈能伸,等轉移了地點再說,“這裏太刺激了,刺激得我心臟不太好受。”

“而且這個石凳太硬太涼,我的胃有點受不了。”

莫君閒看着顧若溪就像是一隻小狐狸一樣,正在狡猾的說他,其實他也並不是真的想在這裏和顧若溪做點什麼。

現在也不過是嚇嚇她而已,免得她在他的面前每次都沒個正經的。

在他的面前不正經不重要,但是她若是在別人的面前不正經,那麼事態就嚴重了。

顧若溪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這種瘋狂的佔有慾,這段時間可把他折磨得不輕。

他俯下是身子,咬住顧若溪的耳根,他呼吸所噴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後,讓她渾身酥癢。

“胃受不了沒關係,只要某個地方能夠承受得住撞擊便好。”

他說動作漸漸往下,顧若溪的掙扎也更加的劇烈了起來,最後淚眼模糊的求饒,“求你了,不要在這裏。”

莫君閒停下手中的動作,“你說什麼。”

顧若溪咬了咬牙,“我說求你了,求你不要在這裏。”

他嘴角笑容邪氣,伸手擦掉她掛在眼角的淚珠,“怎麼就哭了?不在這裏那麼要在哪裏?去我哪裏?到你家?還是剛纔的房間?”

他的聲音很好聽,也充滿了耐心,似乎是在引誘她做出回答一般。

顧若溪咬了咬脣,最後選擇了去莫君閒那邊。

得到滿意的答案,他一把把人從石桌上拉起來,褪下身上的外套,給顧若溪穿上,看到她眼角掛着的淚珠,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隨即很快就消失我在眼底。

顧若溪咬了咬牙不滿的看着莫君閒,恨不得把自己的牙齒給磨尖了,在他的脖子咬上一口,一招致命。

司馬珊從酒店裏面順利的跑了出來,但是久久不見顧若溪出來,眉頭微蹙,不滿的看了一眼坐在她身邊的厲雲希說道:“你不是說這邊有後門嗎?帶我過去。”

厲雲希看着司馬珊,隨後低聲的說道:“現在都還沒出來,估計是被君閒給抓去了。”

司馬珊的臉色不太好看,拿起手機就要給顧若溪打電話,可是想到若是顧若溪被莫君閒給抓走了,那麼她現在給顧若溪打電話豈不是要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於是踢了一腳厲雲希,“你給莫君閒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正在做什麼。”

“我打了你就陪我看電影?”

“ok”

厲雲希得到司馬珊的答應,於是摸出手機給莫君閒打電話。

而在莫君閒的住所,某人把顧若溪從車上抱下來就直奔房間。

箭在弦上正要發射的時候,厲雲希的電話打了進來。

莫君閒看到是厲雲希的電話,停下動作拿起手機接聽電話,他還未開口說話,顧若溪立馬就挽住他的脖子,撒嬌的道:“你怎麼停下來了?誰的電話那麼重要,有我重要嗎?”

她以爲是唐安琪的電話,畢竟現在唐安琪在莫君閒的手下工作,而唐安琪對莫君閒也有意思,所以……

厲雲希那邊聽到顧若溪那能夠讓人骨頭都變酥的嬌嗔,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莫君閒見顧若溪現在這副樣子,嘴角微勾,對着手機說道:,“知道我在做什麼了嗎?”

厲雲希訕訕一笑答道:“清楚清楚,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幸福”生活了,再見。”

他說完掛斷電話,扭頭看着司馬珊,只見司馬珊的面色紅潤,一副尷尬的樣子。

這個該死的顧若溪,虧她還在擔心她,沒想到竟然是和莫君閒滾到牀單上去了。

厲雲希見司馬珊臉上一片紅霞,而他也好不到哪裏去,於是乎兩人坐在車上,只覺得口乾舌燥,因爲這通電話而羞憤尷尬。

而讓兩人羞憤的某人在莫君閒掛斷電話之後,把腦袋探過去看了一眼,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是“雲希”兩個大字,她的表情迅速變得羞憤起來。

“不應該是唐……”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莫君閒給堵在口中。

事畢之後,顧若溪下牀的精力都被莫君閒給折騰乾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鐘。

她索性也就不掙扎,躺在牀上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她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是沒了莫君閒的人,她模糊的睜開眼睛,感覺房間內有人走進來,還以爲是張媽。

“顧小姐醒了?醒了就起來把藥給喫了吧。”

說話的人聲音冷清,是一個年輕的女聲。

剛纔還有些睡意的顧若溪猛地睜開眼睛,便看到唐安琪那帶着冷笑的臉,此刻她正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中嘲諷的意味十足。

顧若溪的目光落在唐安琪手中的水杯和藥粒上,紅脣微勾,語氣清淡的道:“端走吧,我不會喫的。”

她的眼中此刻已經沒有因爲面前的人是謝安琪而帶有任何的驚訝,彷彿面前的人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傭人一般。

她說着掀開被角,腳尖還未落地便又收了回來,看着站在原地毫無動靜的唐安琪,“你還不出去?”

唐安琪見她用命令的口吻和她說話,端着水杯的手微微握緊,隨後淡然一笑說道:“君閒吩咐我說,一定要看着你把藥給喫下。”

顧若溪眉頭微揚,目光落在謝安琪的身上,“那如果我說我不喫,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唐安琪小姐。”

唐安琪這幾個字從顧若溪口中一字一頓的說出來,宣示着顧若溪的怒氣。

唐安琪面上表情不爲所動,只是握着水杯的指尖關節有些微微泛白,多年前她在顧若溪的耀眼光輝下抬不起頭來,但是從今往後,她不會在向顧若溪低頭。

“若是顧小姐不配合的話,那麼我也就只有灌你喝下去了。”

她說着往前走了一步,這個時候張媽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唐安琪站在房間內,而顧若溪躺在牀上,香肩露在外面,上面滿是昨夜莫君閒留下來的印記。

“顧小姐,這是莫總讓人送來的衣服,我先給您放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