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要逼婚(146)

第146章 孽種

顧天明回到顧家,看到顧若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正在看記者的現場報道,面色鐵青的走進去。

“這件事情是你捅出去的?”

他的語氣極爲的不悅,回到顧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爲了質問顧若溪,這件事情是不是她做的。

顧若溪嘴角噙着冷笑,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面色陰冷的顧天明,語氣冷漠的說道:“你指的是什麼事情?顧謙殺人的證據還是這些媒體記者?你難道你覺得你的重心放錯地方了嗎?”

顧天明手掌在顧若溪說這些話的時候,微微攥緊,想要一巴掌打在顧若溪的臉上,讓她住嘴,可是現在她這個樣子,他在她面前的威嚴全部都已經失去,若是這一巴掌打下去,顧若溪不只是會還手,或許還真的會像是她所說的那樣,顛覆顧家。

現在他父親已經死了,顧若溪的母親還躺在病牀上,這個家裏面完全是已經沒有能夠讓顧若溪所留戀的東西。

想到這些事情,顧天明鬆開了手掌,坐在顧若溪的對面,聲音比剛纔柔和了許多,“現在顧家已經是一團亂了,你又把這些事情給捅到媒體的面前,豈不是讓顧家的情況亂上加亂,若溪,我們是一家人,現在應該坐下來好好的想辦法怎麼處理這件事情,而不是把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

顧若溪看着顧天明,眼眶有些紅腫,她的眼底沒有任何的感情,彷彿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我現在不就是正在處理這件事情麼?爸爸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那麼只有我出手了,若是我不出手,你是想在害死我媽媽,爺爺之後把我也害死嗎?”

她說着冷冷的笑出了聲,看着顧天明,“一家人這個詞語從你的嘴巴里面冒出來真的是極具諷刺。你,孫秀蘭,還有顧謙,你們纔是一家人吧。”

顧天明聞言,冷臉,“若溪,你現在說的是什麼話,難道在你的心裏面已經不把我當做是你父親了嗎?”

“我很想把你當做是我的父親,是我的家人,可是我把你當父親的時候,你把我當女兒了嗎?你把我媽媽當做是你的妻子了嗎?你口中所謂的一家人就是聯合一個私生子,一個小三對付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妻子,害死自己的父親嗎?”

“父親這個詞語,從你嘴巴里面所出來的時候,讓我感覺到異常的噁心。我告訴你,現在只是開始的第一步而已,顧謙,孫秀蘭,你,誰也不要好過。”

她說着把手中的手鍊取下來,扔在桌面上。

這條手鍊是她十八歲那年,顧天明特意去定製的,現在她把手鍊扔在了桌上,發出親清脆的碰撞聲,手鍊上那顆精心雕刻的小玉石碎成了片。

她起身上樓,冷眼的看着顧天明,道,“記住,你的父親是從這裏摔下去死亡的,那個賦予了你生命的人,從這裏,被你的私生子從這裏給推下去的。”

孫秀蘭那邊好不容易在保安的幫助下驅趕了記者,回到顧家,就看到顧天明坐在沙發上,陰沉着臉沉默。

她看到他那個樣子,又看到樓上顧若溪的房間門打開着,立馬就知道肯定是顧若溪對他說了什麼,所以他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天明……”

“閉嘴。”

現在顧天明聽到孫秀蘭的聲音就覺得心煩意亂。

孫秀蘭抿了抿脣,走到顧天明的身邊坐下,“謙兒那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天明給大力的推倒在地上,面色陰鬱又難看,“孫秀蘭,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他的名字,他現在是死是活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顧家發生這一切都是因爲你生出來的這個孽種,孽種。”

他的聲音氣急敗壞,看着孫秀蘭的眼神也是格外的厭惡。

孫秀蘭跌坐在地上,若不是剛纔她摔下來的時候,抓住了沙發的一角,不然她肚子裏面的孩子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我知道謙兒做了這樣的事情讓你很生氣,你現在也很恨我,我也很恨我自己,當初爲什麼沒有把謙兒給教育好,可是天明,若是從一開始謙兒就是在若溪這樣的條件下生活的話,那麼他今天是絕對不會做出這些事情的。”

“他只是很害怕……”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樓上的顧若溪給打斷,“很害怕?我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就連殺人都不害怕的人,還會害怕什麼東西?害怕鬼嗎?還是害怕我爺爺的冤魂會來找你們?”

顧若溪的話讓孫秀蘭不寒而慄,腦海裏面立馬就浮想起在停屍房裏面所發生的事情,她的臉色立馬就變得蒼白了起來,抬起頭去看顧若溪。

只見顧若溪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顧老太爺之前所在的位置,就彷彿是顧老太爺站在顧若溪的身後一般。

孫秀蘭見狀,手指微微的顫抖,低下自己的腦袋來不敢去看顧若溪,可能從今天開始她甚至是不敢住在顧家裏面了。

顧若溪嘴角帶着冷冷的嘲諷,看了一眼一臉害怕的孫秀蘭說道。

“怎麼這麼害怕,孫姨,我爺爺就是在這個位置被你們給推下去的嗎?”

“不,不是的,若溪,顧謙是不小心的,他不是有意的,”

“他是有意還是蓄謀已久難道你的心裏面會不清楚嗎?第一個是我母親,現在是我爺爺,隨後是顧家的保姆,下一個是誰?威脅你們的那個人,還是我?”

她的聲音很淡很輕,傳入孫秀蘭的耳中卻格外的嚇人。

孫秀蘭抬起目光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顧若溪,她就連他們被人給威脅都知道,那麼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現在她若是還想保住顧謙的話,是真的保不住了,就連最後的掙扎,她都不想去掙扎了。

“若溪,阿姨在這裏給你道歉,真的對不起。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老爺子的,這一切都是顧謙一個人做的事情。我本來是阻止他的,但是……我肚子裏面也有孩子,我擔心他瘋狂起來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

顧若溪聽到她這樣的解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是符合一個正常人的心理,“因爲害怕被傷害,所以你就犧牲了我爺爺的生命,你肯定在想,反正我爺爺也活不了幾年了,所以讓他死得其所也不錯,在這個時候你還可以乘機把顧謙給解決了。”

孫秀蘭看着顧若溪的目光一臉的驚訝,“不,不是的,我當時真的沒有這麼想,顧謙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會想要解決掉他呢?若溪,你不要把這些毫無證據的猜想給落在我的身上,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不應該這麼冤枉我啊。”

顧天明看着孫秀蘭現在一臉委屈的樣子,想到她把顧家給害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爲她的私心,但是顧謙也不只是她一個人的孩子。

這些年他對她有很多的虧欠,她一個人獨自把顧謙給撫養長大,又要面對生活的窘迫。

“若溪……”

顧天明看着顧若溪欲言又止,最後在顧若溪那嘲諷的目光下,沒有把接下來的話會說出口。

“我所說的話到底有沒有冤枉你,我想孫姨你的心裏面也有個度,你可要好好的護着你肚子裏面的孩子,聽說女子監獄的牢獄生活並不太好過,所以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她說完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孫秀蘭看着顧若溪,她都已經知道有證據的存在了,也知道有人在威脅她,那麼現在肯定也就知道證據是在什麼人的手上。

若是證據落入了顧若溪的手裏面,不要說顧謙,到時候她也沒有辦法洗脫自己的嫌疑。

她深吸了一口氣,面色有些蒼白,抬起頭來求助的看着顧天明。

“天明,老爺子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顧天明冷眼看着孫秀蘭,“但是你參與了對顧若溪的母親動手對嗎?”

之前她在顧天明的面前一直都說這是一個意外,顧謙不是故意的,但是現在情況又不同了,她必須要保全自己。

“對,我參與了那件事情,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爲謙兒……”她抬頭看到顧天明看着她的眼神十分的淡漠,彷彿是一點都不相信她所說的話一般,咬了咬脣說道。

“天明,當初是你執意要把我和謙兒給接回來的,現在謙兒被冠上了殺人犯的罪名,若是我都出事的話,以後你在北城豈不是誰都可以踩着你的臉,狠狠的譏諷你?我確實是參與了那件事情,但是我不是有心的,所以我完全是可以洗白的,只要是把那個證據給消滅掉,就不會有人知道我參與進了那件事情裏面。”

“現在若溪是存心要整死我們,現在我們是真正意義上,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顧天明死死的攥着手掌,目光深深的看着孫秀蘭,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現在他確實是已經被孫秀蘭給拉下了水,若是孫秀蘭都出事了,那麼以後不管是顧家,還是北城,都毫無他顧天明的地位。

孫秀蘭見顧天明的表情已經有了動容的跡象,死死的攥着手掌,現在顧謙完全是不可以做爲一個陣營裏面的人了,所以她必須要想辦法把顧天明給拉到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