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要逼婚(152)

第152章 孫秀蘭的挑釁

顧若溪從莫君閒的牀上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是沒有被動過,心裏面竟然是有種壓制不住的失落,沒想到莫君閒竟然坐懷不亂,真的沒有碰她。

腦子裏面冒出來這個想法,她的臉頰微紅,好像是自從和莫君閒重逢之後她就化身爲女色魔了。

莫君閒從門外走進來,看到牀上的人兒已經醒來,低聲道:“你可以再多睡一會,鄭西晨回來了,你今天不用到洺柒去。”

顧若溪聞言輕挑眉頭,聽莫君閒這口氣,似乎是和鄭西晨很熟悉的樣子。

但是鄭西晨卻從來都沒和她說過他和莫君閒很熟,她的腦子聯繫到鄭西晨把公司交給她,幾乎是來源於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若是鄭西晨認識莫君閒並且和他的關係還非同一般的話,那麼就不難解釋鄭西晨會把洺柒交給她管理。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莫君閒,“你怎麼知道鄭西晨回來了?還是說你認識他?”

莫君閒目光淡然的落在顧若溪的身上,把她的手機給扔在牀上並未回答她的話。

顧若溪把手機給抓過來,翻開第一個來電顯示就看到是鄭西晨打開的,這麼說來鄭西晨和莫君閒之間似乎沒有什麼交集。

她曾經問過鄭西晨爲什麼要處處針對顧氏,鄭西晨給出的答案是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但是鄭西晨對她的種種表現卻不像是一個愛慕者的感覺,但是他又格外的信任她,這一點讓顧若溪很不能夠理解。

莫君閒走進房間裏面,拉開衣櫃,顧若溪這纔看到之前她每一次到莫君閒這邊脫下來的衣服都被他給掛在了他的衣櫃裏面。

她的衣服都是素白色和深藍色,而莫君閒的衣服都是比較暗沉的顏色,她的衣服出現在他的衣櫃裏面顯得十分的太突兀。

“沒想到顧總還有喜歡收集我衣服的癖好。”

她說着掀開被角光着腳丫走到莫君閒的身邊,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她的衣服安靜的待在莫君閒的衣櫃裏面,她的心裏面竟然是有種滿足的感覺。

他們的衣服挨着衣服, 就彷彿是長期居住在一起的新婚夫妻一般,這種感覺讓她的心情很舒暢。

莫君閒拿了一件外套出來穿上,眼神淡淡的掃過顧若溪的衣服,隨即拿了一套衣服出來扔在顧若溪的頭上,沒有說話。

顧若溪把腦袋上的衣服扯開,扔在牀上,賴皮的貼到莫君閒的身上,語氣不滿的說道:“你又要出門?你就抽一早上的時間,和我在牀上溫存夠了再走不行嗎?每次人家醒來,你就走了,讓我有一種自己被嫖了的感覺。”

莫君閒聞言,頓了一下,隨即目光深深的看着顧若溪說道,“顧小姐可真會開玩笑,我怎麼敢嫖你,明明每次都是你嫖我纔對。”

他口中雖然這麼說,但是卻還是伸手揉了揉顧若溪的腦袋,語氣低沉,“我公司還有一個會議,先走一步。顧家那邊來過電話,你爺爺的葬禮在明天舉行。”

顧若溪面色在聽到顧家兩個字的時候,漸漸沉了下來,但是這些事情是她必須要回去面對的,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現在顧天明怕是已經把莫君閒當做是他的女婿了,這件事情不給她打電話,反而給莫君閒打電話,真是讓人噁心。

莫君閒離開之後她也起身離開,回到顧家。

孫秀蘭看到顧若溪回來,立馬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見她要上樓,連忙說道:“若溪,我們坐下來談談吧。”

顧若溪微微眯起眼眸,看了一眼孫秀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覺得我有什麼是想和你談的嗎?”

家政那邊今天新派了一個保姆下來,所以孫秀蘭就算是自己一個人待在顧家裏面也不會感覺到任何的害怕了。

現在看到顧若溪從外面走進來,說話也有了許多的底氣。

“你沒什麼想和我談的,但是我卻有事情想和你談談。”

她說着走到顧若溪的面前,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挑釁,顧天明不在家中,她倒是露出了她的本性。

顧若溪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孫秀蘭輕挑眉頭,“好啊,那麼就聽聽你想和我談什麼。”

孫秀蘭把玩着手中的戒指,看着顧若溪低聲一笑說道,“你媽媽癱瘓了也有三個月左右了吧,若溪,現在的顧家可不是以前那個你想爲所欲爲就可以爲所欲爲的顧家了,你冤枉了我幾個月,現在真相大白,我也不奢求你能夠向我道歉。”

“你自己從這個家搬出去吧,免得以後大家都鬧得不愉快,你也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現在顧謙已經進去了,所以顧若溪的身上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拿出來威脅她,她完全是可以放大了膽子和顧若溪正面擡槓。

顧若溪聽到孫秀蘭這麼說,低聲一笑,抬起頭來看着孫秀蘭時,目光裏面已經換上了犀利的光芒,“誰給你的自信,敢讓我從顧家搬出去?”

孫秀蘭輕輕撫摸了一下她平坦的肚子,看着顧若溪柔聲道:“就憑着我肚子裏面的孩子未來是顧家的主人。若溪,你早晚有一天都會從顧家嫁出去,不如早一點從顧家搬出去,免得大家都費心思。”

顧若溪微微蹙眉,看着孫秀蘭從她所站着的位置繞着她的身體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審視的看着她。

隨後走到沙發上坐下,語氣漫不經心,剛纔孫秀蘭所說的話根本就不注意讓她產生任何的危機感。

“是嗎?那麼我就拭目以待,孫姨你到底會用什麼樣的手段把我給趕出顧家。是用你肚子裏面的孩子,還是苦肉計呢?”

她說着目光落在孫秀蘭肚子上,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但是她的這麼一瞟卻讓孫秀蘭的心裏面警鈴大作。

孫秀蘭的面上並沒有表現出她的緊張,看着顧若溪低聲道:“若是犧牲一個孩子,就能夠換取來你永遠都滾出顧家,那麼也不是不值得的。”

顧若溪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孫秀蘭的面前,脣角微微勾起,低聲的說道:“孫姨,你怕是數學不太好,好好的算一下,到底是犧牲一個孩子還是兩個孩子?”

她說完邁步起身上樓,不在去看孫秀蘭一眼,想用孩子來威脅她搬離顧家,簡直就是做夢。

既然她那麼不想讓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平安的生出來,那麼她不介意幫她一把。

孫秀蘭看着顧若溪這麼囂張上樓的背影,死死的攥緊了拳頭,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可怖。

顧若溪剛纔說的話完全是踩到了孫秀蘭的痛處,她在很久之前爲了顧謙受到了很多的苦,甚至是一個人把顧謙給撫養長大都付出了很多的東西,她以前是真心愛顧謙的,但是顧謙長大之後面對事情的一些觀念和她完全的不一樣。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也漸漸的開始防備着顧謙,也是因爲他們之間的不信任,所以纔會導致現在這樣的局面,孫秀蘭其實心裏面很後悔自己當初爲了牽制顧謙而留下了那個證據,若不是她留下了那個證據的話,那麼顧謙現在也不會受到這麼重的判刑,也不會爲了證據的事情而做出傷害顧老太爺的事情,更不會有之後的保姆受傷事情的發生。

現在顧若溪把這些讓她傷心的事情用來踩她,讓孫秀蘭十分的氣憤。

保姆從廚房裏面走出來的時候見孫秀蘭的臉色不太好,連忙低聲的說道:“夫人,你現在肚子裏面還有孩子,千萬不要動了胎氣,不然可就不好了。”

新來的保姆察言觀色的本事特別的厲害,從今早上見顧天明對孫秀蘭的態度就知道,現在在這個家裏面,以前的那個夫人留下來的大小姐現在在這個家裏面是被孤立的對象,所以她自然是要討好孫秀蘭。

孫秀蘭見保姆這麼說,深吸了一口氣,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之後,看着保姆微微一笑說道:“我沒事,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她從顧家給趕出去,你是一個有眼力的人,以後好好的跟在我身邊,只要是你忠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保姆聞言,點了點頭一臉討好的看着孫秀蘭說道:“夫人,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我這個人一旦是認定了一件事情,那麼就不會改變,現在認定了您是這個家裏面的女主人,自然是會對你忠臣的。”

孫秀蘭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嘴角微微勾起,“嗯,你先去忙你的吧,我有事再叫你。”

保姆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廚房。

孫秀蘭坐在沙發上,看着顧家的這一切,嘴角笑容燦爛,她熬了二十多年,就是爲了要等這一天,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她所預想的方面發展,只要是把顧若溪從顧家給趕出去,那麼一切都是她的了。

若是在犧牲一個孩子就可以把顧若溪從顧家給趕出去的話,那麼也不是不划算的,孫秀蘭在心裏面盤算着,手掌撫摸上自己平坦的肚子,寶寶在她的肚子裏面已經三個月了。

她這把年紀若是沒了這個孩子,以後很有可能還懷不上了,想到這裏她的面色又變得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