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被人盯上
“謝謝老爺,謝謝您相信我。”
保姆的話剛剛說完,孫秀蘭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邊走一邊說道:“天明,我剛纔好像是聽到你的叫聲了,怎麼了?”
孫秀蘭一臉的急促,從樓上走下來,隨後看到地上的東西時,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看着保姆沉聲說道。
“這個東西怎麼在這裏?”
而且擺放的位置甚至是還和之前顧老太爺出事的時候擺放的一樣。
顧天明看到孫秀蘭的臉色如此的蒼白,眉頭微蹙,知道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面色漸漸的冷漠了下來,顧謙的所有罪狀裏面都沒有承認顧老太爺的死和他有關係,但是孫秀蘭這邊卻和他坦白了所有的事情。
顧天明想到昨天顧若溪所說的話,他確實是良知都被狗給喫了,竟然是還能夠那麼淡然的面對這一切。
甚至是不想讓顧謙受到過多的刑罰,就算是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也裝作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現在看到孫秀蘭的面色那麼難看的時候,他的腦海裏面也忍不住的浮現了他父親的影子。
孫秀蘭嚥了一口口水,見顧天明看着自己的目光已經變得那麼的不悅,咬了咬脣,對顧天明說道:“這肯定是若溪做的,太過分了,平時候怎麼說我也就算了,現在還把她爺爺的東西都給拿出來設計害人,這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現在顧若溪不在家裏面,所以不管是孫秀蘭怎麼說,也不會有人出來和她發生任何的爭吵,所以孫秀蘭就在顧天明的面前壞顧若溪的形象。
這樣就可以利用顧若溪和顧天明之間的矛盾,讓他們兩個人不斷的發生爭吵,這樣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保姆見孫秀蘭走了下來,於是走過去把地上的柺杖給撿了起來,小聲的對孫秀蘭說道。
“夫人,我早上起來的時候都還沒有看到這個柺杖呢,昨天晚上大小姐和老爺發生爭執之後,大小姐就連夜離開了顧家。”
孫秀蘭聽到保姆的話,面色變得不悅了起來,“你說這不是顧若溪做的,那麼是誰做的?這個家裏面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不是她做的,難道是你做的不成?”
她說着懷疑的目光立馬就看向了保姆。
“你說是不是你做的?”
“夫人,若真的是我做的,那麼我剛纔完全是沒有必要把大小姐在昨天晚上就離開的事情告訴你的,我若是告訴了你,那麼在顧家我的懷疑就最大了不是嗎?我怎麼可能有膽子來做這樣的事情。”
保姆所說的話十分的有理,孫秀蘭也不是真正的懷疑保姆,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看了一眼剛纔柺杖放置的位置,還有之前在停屍房裏面出來的那個人影,孫秀蘭就覺得全身的寒毛都直立了起來。
“天明,我……”
顧天明的目光不悅的看着她,讓孫秀蘭的心裏面更加的難受,在這個時候出現了這個柺杖,原本那個畫面在她的腦海裏面已經是散去了不少,現在又重新的佔據了她的腦海。
顧老太爺慘死的樣子,更是讓她的心裏面十分的難受。
現在她肚子裏面還懷着孩子,想到那個畫面,她立馬就捂着自己的肚子跑到一邊去嘔吐了起來。
保姆立馬走過去給孫秀蘭順背。
顧天明腳上的疼痛緩解了不少,在這個時候起身,冷冷的掃了一眼孫秀蘭,一瘸一拐的離開顧家。
孫秀蘭見顧天明要離開,目光看着顧天明的背影,連忙詢問道:“天明,你要到公司去了嗎?我能不能夠和你一起到公司裏面去?我現在不想呆在家裏面?”
顧天明轉身目光冷漠的掃了一眼孫秀蘭,冷聲說道:“要是不想呆在這裏,你完全是可以搬出去,我不會阻攔你。”
這段時間以來,顧天明對她的態度雖然不是那麼的好,但是卻也從來都沒有和她說過這樣的話,讓她從顧家搬出去。
她好不容易纔住進了顧家,她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搬出去。
可能是因爲今天這件事情讓顧天明想起了顧老太爺,顧老太爺的這件事情雖然不是她做的,但是卻和顧謙有很大的關係,她其實也難以逃脫責任。
顧若溪的目的肯定是想讓她和顧天明之間的關係變得僵硬,顧若溪明知道這段時間她和顧天明之間的感情已經是大不如前了,在這個時候卻還要拿出顧老太爺的柺杖出來,讓顧天明想起顧老太爺的死,她的手掌死死的攥在了一起,目光不悅的掃了一眼保姆,沉聲詢問道:“你昨天晚上真的是看到了顧若溪從顧家離開嗎?”
保姆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對孫秀蘭說道:“昨天晚上大小姐確實是已經離開了顧家,我在房間裏面聽到大小姐和老爺發生爭吵,一直都睡不着,想要喝水,但是在那個時候卻又沒辦法出來倒水,所以就只有忍着到你們的爭吵停止之後我纔出來倒水。”
“我出來的時候,看到大小姐出門離開了。”
保姆說着一臉猶豫的看着孫秀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孫秀蘭見保姆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微微蹙眉,隨後冷聲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儘管的說出來,就算是顧若溪威脅你不可以說,在這個家裏面,你也知道顧若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地位,我在天明的面前還能夠說得上話。”
保姆咬了咬脣,對孫秀蘭低聲的說道:“夫人,你爲什麼不找人來看看家裏面的風水呢?是不是因爲風水不行,所以纔會出現那麼多的問題?你不要怪我多嘴,其實在我們的老家,是有一種說法的,如果是死了的人心有不甘的話,會停留在自己的家裏面不肯離開。”
“你說顧老太爺是不是因爲捨不得這個家,又或者是死的太不甘心了,所以一直都在顧家裏面?”
孫秀蘭聽到保姆所說的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隨後冷冷的掃了一眼保姆,說道:“這是迷信的說話,現在是科技時代,早就沒有那種說法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她的口中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心裏面還是十分的害怕。
若是顧若溪真的像是保姆所說的那樣,早早的就離開了顧家,而且保姆在進門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這個柺杖,但是出門的時候卻又看到了,怎麼這件事情真的是太詭異了。
保姆不可能會去把顧老太爺的房間內拿出這根柺杖的,而且也不會擺放在那個位置上。
那天看到顧老太爺出事的人,只有她和顧若溪還在外面,李姨已經死了,顧謙被抓了。
孫秀蘭的心裏面想到這些事情之後只覺得發毛,顧家在這段時間裏面確實是出了太多的事情了,讓人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作祟。
而且顧謙以前的膽子是絕對不敢接二連三的殺人的,但是自從接觸到顧家之後整個人就好像是瘋掉了一樣,做什麼事情都不經過思考。
現在孫秀蘭回想起來,真的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詭異,心裏面其實也就認同了保姆所說的話。
保姆見孫秀蘭一臉的猶豫,連忙說道,“夫人,這種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孫秀蘭眉頭緊蹙,正要對保姆說話的時候,電話突然之間響了起來,她連忙過去接聽電話。
唐安琪的聲音立馬就從電話裏面傳了出來,“孫女士,我接到消息,厲雲希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提前出國了。今天是最好的行動機會,你可不要錯失了這個機會。”
孫秀蘭聽到唐安琪的聲音,看了一眼正站在自己身邊的保姆,揮了揮手。
保姆立馬就轉身走進了廚房。
孫秀蘭這纔開口對唐安琪說道:“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出門。”
唐安琪那邊聽到了孫秀蘭的回答,並沒有搭話,在這個時候掛斷了電話。
現在顧家的事情還不確定到底是誰做的,又或者是真的有風水這麼一說,但是她現在還是要先去處理顧若溪母親的事情,若是錯失了這個機會或許就很難有下一次的機會了。
顧若溪的母親一死去,她就會在顧天明的面前提起名分的這件事情,昨天經過顧若溪這麼一鬧,顧天明肯定是很願意給她名分的,想到這裏,孫秀蘭嘴角微微勾起。
其實昨天顧若溪在顧天明的面前那麼的羞辱她,在這個時候看來,好像是還幫助了她呢。
只要是顧夫人一死,顧若溪可就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到時候她和顧天明結婚,她一定要讓顧若溪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也要讓顧若溪知道她的厲害。
保姆從廚房裏面出來的時候,孫秀蘭這邊已經是出門了,看到孫秀蘭纔剛剛走到院子,保姆立馬就追了上去,看着孫秀蘭出生詢問道。
“夫人,您還沒喫早餐呢,就要出門嗎?”
孫秀蘭轉身看了一眼保姆,一臉施捨的樣子,“我沒有胃口,你喫吧,我出去轉轉,很快就回來。”
她說完轉身離開,不在去看一眼自己身後的保姆。
保姆在孫秀蘭離開之後,關上了大門,走到客廳裏面,翻找了一下剛纔和孫秀蘭通話的號碼,和之前的號碼是同一個。
上一次孫秀蘭也是在接到這個號碼之後就匆匆出門,保姆在這時立馬回到她的房間,翻出她的私人手機照着這個號碼提心吊膽的撥打過去,提示無法接通,最後她才面色猶豫的撥打另外一個號碼,將這邊的訊息告知對方,但是卻有所保留。
孫秀蘭按照唐安琪的計劃來到厲雲希的醫院,剛開始走進醫院的時候,她還很心慌,可是看到醫院的門口,有一個拿着很多的氣球的人站在醫院的門口,恰好是遮擋了監控,她立馬就走到賣氣球的那個人身邊,和她買了幾個氣球。
賣氣球的那個人買了幾個氣球給孫秀蘭,在這之後賣氣球的人接到了一個電話,朝着醫院裏面走去。
孫秀蘭知道這是唐安琪計劃裏面的一部分,所以也就跟在賣氣球那個人的身後走進了醫院,全程攝像頭都沒有照到她。
她按照唐安琪的指示,找到了那棟住着精神病人的大樓,以爲自己一路安全計劃成功,但是卻不知道在她踏進醫院的第一步起,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