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奇怪的感情
厲雲希把藥塞到莫君閒的手中,低聲的道:“你家這位可真的冷啊,要是以後你們吵架了,按照你們的性格是不是要冷戰個十天八天啊?”
莫君閒冷漠的掃了一眼厲雲希,道:“沒問題了?”
厲雲希搖頭,“暫時沒有。”
莫君閒:“沒有你還不滾?”
厲雲希:“……你這個重色輕友,忘恩負義……”
莫君閒:“滾。”
厲雲希深吸了一口氣,朝着莫君閒豎起大指母然後轉身離開。
莫君閒拿着藥走到顧若溪的面前,把她從牀上抱起來靠在他的肩頭,這個時候保姆端來白開水遞給莫君閒,小聲的說道,“這位小姐好些了嗎?”
“嗯,你先下去吧。”
保姆點了點頭,步伐輕緩的從房間裏面走出去,關門的時候她看到莫君閒動作溫柔的把藥喂到那位小姐嘴中,似乎她到莫君閒身邊工作這兩年,還沒看他帶過那個女人回來,也沒看到他對那個女人這麼溫柔過。
見她已經把藥給吞下,莫君閒把她放回牀上,起身便要離開,下一秒他的手就被牀上的人給抓住。
“不要走,在這裏陪我。”
然而他卻還是把她的手給拿開放到被子裏面。
顧若溪看着莫君閒離開的背影,胃上的疼痛加上心裏面的難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自從她開始掌管顧氏的職務之後她就沒有掉過淚了,可是這段時間重新遇見莫君閒之後,顧若溪把前段時間她落的淚水都給補回來了。
“我都說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然而她重複了這句話無數遍,莫君閒依舊沒有回到她的身邊,若是剛纔她是放聲的大哭的話,在沒有莫君閒過來之後,她放低了聲音,若是以前,莫君閒早就手忙腳亂的安慰她了。
可是現在卻沒有,顧若溪突然之間覺得不管是自己做什麼,莫君閒都不會在對她打開心門了,或許她和莫君閒之間也就只有這樣了。
雖然很不甘心,很難受,但是卻也好像是沒辦法挽回了。
莫君閒就這麼站在一旁看着顧若溪哭的整個人都蜷縮在牀上,那無助的模樣讓他的心彷彿是被人紮了幾個刀孔, 鮮血淋漓。
他修長的腿邁出去一步,隨後又收了回來,他們之間明明近在咫尺,可是中間卻橫着一層特殊的透明牆壁,他看的到她的難受和悲痛,可是她卻看不到他的掙扎和不捨。
他回來北城兩年多的時間,前段時間一直都隱藏都很好,幾乎沒人發現他莫君閒早已回來鞏固根基。
若不是顧若溪和陸傑羽的婚期將至,或許至今他們都沒有發現她的身份。
這個女人怎麼敢在狠狠的傷害了他之後,嫁給其他人?這是他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這兩年他見識了一些顧若溪在商業上的手段,也看到她身上的閃光點,不管是他在背後怎麼使絆子,她都能夠找到化解的方式。
陸傑羽對她也是溫柔至極,榮獲最愛一般,而他卻孤身一人。
他都還沒找到歸宿,顧若溪又怎麼敢對影成雙。
過了良久躺在牀上的人漸漸的沒了聲音,莫君閒這才邁開自己的腳步走上前去看,只見顧若溪的眼角還掛着淚珠,但是人卻已經睡着了。
莫君閒緊緊的皺着自己的眉頭,坐在顧若溪的身邊,把擋在她臉龐上的碎髮給捋到一邊,看到她精緻的臉頰上滿是淚痕。
他的手剛要觸摸到她的臉頰,睡夢中的人狠狠的抽噎了一下,莫君閒立馬收回自己的手,轉身。
牀上的人沒有醒來,他轉身看了她一眼,眉頭緊蹙,最後還是邁步走了出去。
“先生,那麼晚了,您還要出門嗎?”
莫君閒點頭沒有開口說話,腳步急促的離開,彷彿下一秒就要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一般。
保姆看着莫君閒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見顧若溪的房門還開着,走過去輕聲的關上房門,頭一次見莫君閒帶女人回來這邊,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第二天一早,顧若溪是被拉窗簾的聲音給吵醒的,睜開眼睛一看只見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正在拉上窗簾。
“您是?”
顧若溪目光略帶疑惑,隨後想起來昨天她被莫君閒給帶到了這邊,好像是還因爲莫君閒拒絕自己而大哭了一頓。
“小姐,你醒了?我是這邊的保姆,昨天家庭醫生說你是胃不舒服,所以先生……我給你準備了清淡的粥,我是給你盛上來,還是……”
“我下樓去喫。”
顧若溪語氣淡淡的回答,隨後掀開被子起身,在房間裏面環視了一圈,這是莫君閒的房間吧,全部都是冷色調的傢俱,看起來都不溫馨。
她昨天晚上把他的房間給佔據了,那麼他昨天晚上去了哪裏?
顧若溪揉了揉腦袋起牀,走到浴室裏面,東西也十分的單調,一看就知道是條單身狗啊。
得知這個答案,顧若溪的心裏面還是有點小竊喜的,但是想到昨天她那麼哀求了,莫君閒都沒有轉身看她一眼,她的心彷彿又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一樣。
“莫君閒呢?”
顧若溪下樓在餐桌旁坐下,保姆立馬就給她盛了一碗粥過來,她剛纔下來的時候,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莫君閒的身影。
保姆阿姨見顧若溪這麼問,微微停頓了一下,低聲的說道,“先生他,昨天把你帶過來之後就離開了,昨晚一整晚都沒回來。”
顧若溪的眉頭微挑,似是隨口問了一句,“他經常夜不歸宿嗎?”
“沒有哦,先生的作息時間一直都很規律,倒也不是經常夜不歸宿。”
顧若溪聽到答案嘴角微微勾起,點了點頭,小口的喫着碗裏面的粥,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着站在她身邊的保姆,低聲的問道,“那麼今天早上他有沒有打電話過來問過我的情況?”
保姆聽到顧若溪的話,猶豫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沒有,先生並沒有打電話回來。”
顧若溪淡然的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碗筷,溫和一笑,“謝謝你的粥。我一夜未歸父母可能也擔心了,我先走了,感謝照顧。”
保姆愣愣的看着顧若溪離開的背影,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麼他們家先生不讓她告訴顧若溪,其實今天早上的粥是他做好之後,才離開的。
昨天晚上那麼晚出去結果又在一早趕回來,先生明明對這位小姐很上心,卻不讓她告訴這位小姐,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