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欺人太甚
顧若溪面色十分的難看,“那點家產我倒是一點都不在意,但是有些東西畢竟是我的,現在有人來窺覬我的東西,讓我覺得有點噁心。”
顧家沒有兒子,雖然她爺爺和父親表面上說着不在意,但是其實心裏面還是希望有一個兒子來繼承顧家的香火。
司馬珊見顧若溪還能夠淡定的和她說話,看來這些事情也沒有完全是達到一種把她給擊潰的地步,想到以前和睦的顧家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司馬珊的心裏面也忍不住的唏噓。
“還好我的父母當初離開的早,兩人離開的時候都還彼此深愛着對方,若是他們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話,還不知道面對這個處處都充滿着誘惑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顧若溪見司馬珊這麼說,嗤笑道:“若是別人的父母早亡的話估計都是傷心難受,到了你這邊反而還感覺到慶幸了。”
她說着想起自己那淡定自若的目光,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司馬,這件事情真的感謝,要不是你,我和我母親現在估計都還被矇在鼓裏,他們早就已經打算開始行動了。若不是被你給發現了,還不知道我和我母親會死的多慘。”
把她調職只是他們的第一步而已,他們肯定還有更多的計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顧若溪不放心把自己的母親獨自留在家裏面。
“我母親還在家裏,先走一步,改天請你喝酒。”
司馬珊聞言,想起顧若溪昨天的囧樣,立馬就搖了搖頭說道:“請我喝酒就算了,昨天說好的一切去喝酒,但是你卻自己一個人醉成狗,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喝酒。”
顧若溪昨天是真的斷片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到莫君閒那邊去的。
“改天再聊。”
司馬珊點頭,把顧若溪給送到門外。
顧若溪再次回到顧家的時候,她母親卻出門了。
在這個時間點她母親獨自一個人出門,不知爲何心裏面那種不祥的預感徐徐而升。
“我媽媽有沒有說去什麼地方?”
顧家的保姆見顧若溪的臉色那麼的難看,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搖了搖頭表情一臉的擔憂,“夫人也沒說要到什麼地方去,只是告訴我,若是小姐您回來的話,讓我轉告您,她只是出去散心了,讓您不要擔心。”
在這個時候她母親出去散心了,她怎麼會不擔心,“你怎麼能夠讓她一個人出門呢?”
她的語氣極爲的不悅,說完之後看到保姆那委屈的神色,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語氣淡淡的說道:“抱歉,你去忙你的吧。我出去找找。”
她心裏面的不安就好像是會傳染一樣,讓她整個人面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顧媽媽的電話一直都在無人接聽的狀態,顧若溪的面色更加的難看。
只要是電話一響起,她就會立馬拿起手機來查看是不是顧媽媽看到她的電話之後給她打了過來,然而從始至終一個顧媽媽的電話都沒有。
晚上的時候顧若溪等來了一個電話,有關於她母親的但是卻不是一個很好的消息,她母親出了車禍如今正在醫院裏面手術情況十分的不妙。
顧若溪立馬開車到醫院,整個過程她的腦子裏面都是完全空白的狀態。
她到達醫院的時候,她母親已經從手術室裏面被推出來了,而她的父親卻先一步到達醫院。
看到她父親趴在她母親的病牀前,一臉虛僞的樣子,走到她母親的病牀前,把人給推開,面色陰冷的道,“何必在這裏惺惺作態,滾出我媽的病房。”
她的話剛說完,門口就響起另外一個女聲,她的聲音十分的顫抖,“天明,醫生說她的情況不太好,很有可能要成爲植物人。”
顧若溪轉身就看到那個女人,正是司馬珊的資料裏面和她父親有染的那個女人,她的面色密佈陰霾,“這個女人爲什麼在這裏?”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父親,緊緊的攥着的雙上若不是面前這個男人是她的父親她真的是想要動手了。
“我在問你,這個女人爲什麼會在這裏,回答我。”
因爲擔心吵到病牀上的母親,她可以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是聲音裏面的憤怒卻沒有絲毫的減退,她的雙眼猩紅嚴重滿是恨意。
那個女人見顧若溪這個樣子,柔柔的聲音立馬響起,“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母親見面,若是不和她見面,或許這場車禍就不會發生了,對不起若溪,阿姨……”
顧若溪聞言,立馬轉身一把抓住那個女人的頭髮,把她拽到她母親的病牀前,一腳踢在她的膝蓋上。
女人立馬就因爲疼痛和膝蓋本能的反應和跪在地上。
顧若溪的面色十分的陰鬱,嘴角嗜着冷笑,“對不起是嗎?這樣的道歉方式似乎才比較合適吧。”
顧天明見狀,面色難看,見病房外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怒斥道,“顧若溪!你太不像話了。”
顧若溪那尖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爲之一顫,明明他是她的父親,在這個時候應該是有恃無恐的,但是卻被她這樣的眼神給瞪得往後退了一步。
跪在地上的女人眼角含着淚水,看着顧天明搖了搖頭,語氣柔弱的說道,“天明,若是打我一頓能夠讓若溪消氣的話,我願意承受這一切。我不希望看到你和若溪之間因爲我的過錯而產生任何的矛盾。”
顧天明聞言一臉疼惜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似乎百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秀蘭你……”
顧若溪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還有跪在地上的女人那白蓮花一般的言辭,淡然一笑說道,“打你一頓就想讓我解氣?不存在這種事情的。我母親肯定是不想讓你跪在她的病房裏面的,因爲只要是和你呼吸着同一個房間內的空氣,實在是太噁心了,出去外面跪着吧。”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但是落在跪在地上的女人耳中,卻十分的有威迫力。
顧天明聞言,面色難看,“若溪,你不要太過分了,欺人太甚。”
她的雙眼緋紅,目光無懼的直視她父親,如今在她的眼中以前那個英勇高大形象的父親不復存在,現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過是貢獻她染色體的男人罷了。
“需要我找大衆評理嗎?看看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