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迫不及待
顧家,顧若溪看到餐桌上的菜品,臉上的表情表情冷漠。
今天的這一頓可真的是極爲的豐盛,山珍海味樣樣齊全,就算是她母親在的時候遇上節氣都沒有今天喫的這麼好。
孫秀蘭和顧謙這才進家門就改善了他們顧家的伙食,顧若溪不禁冷笑。
保姆見顧若溪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語氣低聲的說道:“這是孫女士特意吩咐準備的。”
之後的話保姆沒有說出來,但是顧若溪卻已經是能夠猜到一些。
“是爲了慶祝她和她兒子成功入駐我們顧家嗎?這件事情在她的心裏面確實是應該要慶祝一番的,畢竟等了二十多年,現在終於達成心願了,不過這麼多的山珍海味,只有我們兩個人喫實在是太可惜了。”
顧若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拿出手機知道距離顧家距離最近的一家孤兒院,撥打了電話過去。
保姆知道顧若溪的用意,雖然心中覺得不妥,但是顧若溪現在心情十分的不順,任何事情也就只有順着她的意思。
孤兒院那邊接到顧若溪的邀請之後,帶着十多位在院內表現優良的孩子趕到顧家。
莫君閒到達顧家的時候,就看到衆多小孩走進顧家,他隨之也跟在孩子們的身後走了進去。
顧若溪看到小孩子們過來的時候,嘴角擠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語氣輕和的說道:“歡迎各位小朋友來到我的家,爲了歡迎你們,我特此準備了豐盛的晚餐,還有好喫的糕點歡迎你們的到來。”
聽到她的話之後衆多的小朋友開始歡呼,顧若溪讓保姆把他們招呼上桌,面帶微笑看着這些天真浪漫的孩子。
他們都是沒有父母的孩子,而現在的她似乎和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顧若溪看着他們嘴角的笑容漸漸的黯淡了下來。
她轉身的時候就看到莫君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並且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看到莫君閒,顧若溪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立馬就撲進他的懷裏面,“你什麼時候來的?”
莫君閒看着顧若溪那蒼白的笑容,伸手想要去捏一捏她的臉頰,抬起來的手隨之又放了下去,目光深深的看着她,語氣淡淡的道:“陳特助說你現在的局勢十分不好,一哭二鬧的要我過來看看,看來不需要我,你也可以過得很好。既然你沒事,那麼我便走了。”
他說着把她從她的懷裏面給推了出去,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顧若溪這個時候卻像是八爪魚一樣纏着莫君閒的身子,仰着腦袋看着他,“是因爲我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和你聯繫,所以你生氣了嗎?”
莫君閒邊解開她的手,邊說道:“顧小姐想多了,爲了這點小事情而生氣,不是我莫君閒的作風。”
顧若溪聞言更加緊緊的纏着莫君閒,“既然你都來了,我哪裏有放你離開的道理,一起喫飯吧,你還沒喫飯的吧。”
“謝謝顧小姐的好意,我今晚有約,就不陪你喫飯了。”莫君閒說着已經掰開了一隻顧若溪的手。
然而在他的話說完的之後,顧若溪的手又纏了上去,“什麼約會?還是那位王小姐嗎?她有我好嗎?她能夠把你伺候舒服嗎?有我美味嗎?”
看着顧若溪一副沒臉沒破的樣子,莫君閒只覺得……心裏面有點小竊喜。
保姆見顧若溪就這麼纏着莫君閒,臉上要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容,轉身走到廚房內,把準備好的甜點給端出來讓那些小朋友喫。
莫君閒見那麼多的小孩子正看着顧若溪,輕咳了一聲,“你放開我。”
顧若溪搖了搖頭,一副無賴相,“我不要放開你,萬一我鬆手你就走了怎麼辦?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你了,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我又怎麼會放開你。”
莫君閒掃了一眼圍觀他們的孩子,語氣淡淡的說道:“這裏有這麼多孩子,影響不好,我不走,你放開。”
顧若溪這纔想起來她家裏面還有很多的小客人,扭頭見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顧若溪訕訕一笑手腳從莫君閒的身上拿開,但是卻又立馬挽住莫君閒的手臂。
莫君閒見她這樣的舉動,原本冷峻的側顏在這個時候也稍帶暖意。
伸手摟住顧若溪的小蠻腰,她似乎比起之前要消瘦了不少,這段時間肯定是沒有好好的喫飯。
保姆拿出來碗筷,看着莫君閒一副恭敬的模樣,“莫先生,小姐,坐下來喫飯吧。”
莫君閒點了點頭,給顧若溪拉開座椅。
顧若溪微笑着坐下。
今天真的是她母親出事以來,她心情最憤怒的一天,也是心情最好的一天。
莫君閒的到來顧若溪完全是沒有意料到的,這對於她來說就好像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讓她原本毫無生機的心情跟着漸漸復燃。
孫秀蘭和顧天明把顧謙給送到醫院裏面。
見顧謙的臉色那麼蒼白,孫秀蘭的心裏面十分的着急,見顧天明坐在一旁,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孫秀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天明,若溪要是不歡迎我們回去的話,那麼我們不回去就是了,又何必這麼做。我和謙兒好不容易回到顧家,自然是不會去找她的麻煩。我本來還想和她和睦的相處,但是她今天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也讓我太失望了。”
“謙兒一直都是一個好孩子,若溪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傷人了,所以謙兒纔會推了她,可是她不是什麼傷害都沒有受到嗎?反而是我的謙兒受了那麼重的傷。”
孫秀蘭說着淚水流得更加的厲害了,“要是謙兒出了什麼問題,我也不活了。”
顧天明看到她的淚水只覺得一陣心煩意亂,語氣煩躁的說道:“不是還在檢查嗎?結果還沒出來就說些廢話。”
這些年顧若溪的母親待在他的身邊,不管是遇到什麼大小事情從來都不會像是孫秀蘭這般哭哭啼啼的,讓他很是省心。
剛開始的時候孫秀蘭流淚能夠激發他的保護欲,但是這段時間下來,孫秀蘭的淚水也不那麼值錢了,反而讓他無端的煩躁。
“請問誰是顧謙的家人?”
孫秀蘭立馬站了起來,“我們是。”
醫生從辦公室內走出來,拿着檢測報告遞給她,語氣淡淡的說道,“只是輕微的骨折,病人的受痛能力也太差了。開點藥,包紮一下注意這段時間不要受傷就行。”
孫秀蘭聞言不放心的詢問道:“真的只是輕微的骨折嗎?其他的地方沒有受傷?”
“沒有。”醫生淡漠的回了一句,於是走進了辦公室。
孫秀蘭見顧天明那沉着的臉色,抿了抿脣一臉的尷尬。
顧天明冷哼了一聲起身離開。
顧謙包紮完從病房走出來,看到他父親憤怒離開的背影,“爸這是怎麼了?”
“不成器的東西,輕微骨折大喊大叫什麼?”孫秀蘭心中十分的怨恨,目光不悅的看了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也跟在顧天明的身後走了。
顧謙現在還摸不清頭腦,雖然傷勢不太嚴重,但是他確實是受傷了,現在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
都怪顧若溪那個賤人,竟然敢用腳來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