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要逼婚(26)

第26章 烏鴉嘴

顧若溪微挑眉頭,仰着腦袋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顏,笑了笑說道:“似乎還不錯,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莫總能不能夠看在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的份上,讓我插個隊?”

“顧若溪,我沒空和你貧嘴。”

莫君閒說完轉身離開,顧若溪連忙小步跟上去,抓着他的袖子,目光期待的看着他,說道:“你是喫醋了吧?”

莫君閒冷漠搖頭。

顧若溪抓着他的手臂站在他的眼前擋住他的去路,“你要是沒喫醋的話,爲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呢?”

“顧小姐,好歹你也是這個圈子的人,知道像是我們這種身份的人,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很忙的,所以沒接聽你的電話,很正常。況且你又不是我的誰,我爲什麼時刻都要接聽你的電話,向你彙報?”

顧若溪咬了咬牙,看着莫君閒道,“你真的是我遇到過最難搞定的人了,陸傑羽之所以在我家,是因爲……他不想解除婚約。”

莫君閒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目光落在顧若溪的身上,冷冷一笑道: “很不錯啊,看來陸傑羽對你是真愛啊,就算是你清白不在了,也依舊可以對你一如既往,很不錯,恭喜你啊,顧小姐,榮獲真愛。”

“莫君閒,你就當真是這麼想的嗎?你難道就不怕,就不怕我真的和他訂婚了?”

顧若溪緊緊的抓着莫君閒的手臂,從她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十分的在意莫君閒的這個回答,抓着他手臂的手不自覺的用心。

莫君閒微微眯起眼睛和顧若溪的目光對視,最後把顧若溪的手從他的手臂上掰下來,語氣冷然,“我說過很多次,不管是你做什麼,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顧小姐請回吧,以後不要大半夜的跑到這邊來了,先不出安全的問題,到時候要是鬧出什麼緋聞的話,對鼎鑫和顧氏都不好,當然對陸氏也不太好。”

他扔下這番話從顧若溪的身邊走開,顧若溪緊緊的皺着自己的眉頭,轉身看着莫君閒離開的背影,大步跑上去從背後擁住莫君閒的腰,“你就這麼恨我嗎?非要刺痛我你纔開心嗎?你的心裏面明明是有我的。”

莫君閒把顧若溪的手從他的腰上拿開,面色冷漠,“顧小姐是從哪裏來的自信?我在乎你,我在乎的是鼎鑫,顧小姐大半夜的跑到鼎鑫來爲難我的下屬,又是因爲我的原因,於公於私我都應該要出面,至於在不在乎你和陸傑羽之間的關係,這件事情不是從一開始就是顧小姐自己的選擇嗎?”

這一次莫君閒真的走了,就連頭也沒回,顧若溪抱着腦袋蹲在地上,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彷彿回到了那個時候和莫君閒剛分手的時候。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着,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步伐緩慢的朝着自己的車旁走去,額頭布上一層薄薄的汗水,打開車門躺進去,緊緊的環抱着自己,因爲疼痛微微彎着腰。

該死的,中午的時候從莫君閒那邊受了刺激離開就沒喫飯,下午也沒用餐,許久都沒有復發的胃病又犯了。

莫君閒走了一段路程,轉身就看到顧若溪已經不在剛纔的那個位置了,而馬路邊上還停着她的車子,車門打開着也沒有要走的跡象。

莫君閒低聲咒罵了一句,還是大步流星的朝着顧若溪的車前走過去。

顧若溪躺在座椅上,一頭的虛汗,緊緊的閉着眼睛好像是很痛苦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怎麼了?”

好像聽到了莫君閒的聲音,顧若溪睜開眼睛看到莫君閒近在咫尺的俊顏,無奈一笑道,“早知道這招對你有用,我就早點使用了。”

她的語氣十分的虛弱,帶着一種疲倦感,莫君閒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把顧若溪從車裏面抱出來放到他的車裏面。

“所以這些年你就是這麼照顧你自己的嗎?”

顧若溪的胃一直都不太好,看這個樣子多半是胃病復發了,以前他們鬧彆扭的時候,顧若溪也有過一次胃痛的情況,但是那個時候完全不像是這個樣子。

那個時候的顧若溪一點痛都忍受不了,現在她痛得大汗淋漓卻不喊一聲,這讓莫君閒的心裏面很不是滋味。

“嗯,就是因爲照顧不好自己,所以才和你分手沒幾天就後悔了呢。”

顧若溪忍着痛說出這句話,看着莫君閒的臉,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這估計是她這些年來最甜蜜的胃痛了。

“顧若溪,有時候不得不說,你的腦子簡直有病。”

顧若溪贊同點頭,“嗯,離開你只有就開始病了,所以你大概是我的良藥,喫起來很苦,但是卻能夠治癒我。”

莫君閒緊緊的攥着方向盤,臉色陰鬱,低吼道:“你給我閉嘴。”

她果然之後就很聽話的沒有再說話了,但是看着她的臉色越發的痛苦,莫君閒的臉色也越發的陰沉。

莫君閒把顧若溪抱到自己的房間,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顧若溪睜開眼睛看着莫君閒,原本想說真好,感覺到處都是他的味道,可是奈何胃太痛就連想要開口活躍一下氣氛的心情都沒有。

厲雲希在接到莫君閒的電話時就趕了過來,看着躺在他的牀上,一副疼痛難忍的顧若溪,微微蹙眉,低聲道,“顧若溪?又搞上了?”

莫君閒瞪了他一眼沉默。

厲雲希微微一笑帶着手套把手伸到顧若溪的腹部,詢問道:“是這裏痛嗎?”

顧若溪睜開眼,眉頭緊蹙,看着面前長相年輕,帶着眼睛一看就不太靠譜的醫生,冷聲道:“胃痛。”

厲雲希聽到顧若溪這冷冰冰的聲音,倒也和莫君閒匹配,兩人都是冷到骨子裏的人。

他雖然之前沒有見過顧若溪,但是也聽說了顧若溪的一些做事的手腕,雷厲風行,手段了得,心機城府都高深莫測。

“有幾年了?”

一般這個疼發沒個幾年,疼不成現在這個樣子。

“忘了。”

顧若溪回答的風輕雲淡,莫君閒的臉色卻山雨欲來。

“要喫點藥緩解一下,改天還是要到醫院裏面去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畢竟你和莫總這才破鏡重圓,要是你這胃病轉化爲……”

顧若溪冷眼看着厲雲希冷聲道:“你少烏鴉嘴。”

厲雲希聳肩:“那你當我沒說。”